好久沒见面了,有些私事公事都想好好与她说道说道,就不知道……母亲放不放人给我了!”
宜君掩嘴轻笑,恰到好处的诙谐让邹老夫人都忍俊不禁,忍不住便戳了戳她的脑袋道。
“若真不借你,你还不给我闹腾得这邹府不得安宁了,得了,有什么话下去说了吧!别忘记待会还有一顿午饭,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给我记着这个就成!”
邹老夫人呵呵一笑,挥了挥手便不再看邹宜君与焚香,焚香虽然沒有转头却也猜得到,她一定又将自己的所有笑意与温柔给了曹良玉。
出了大厅沒多远,直到大厅处的欢声笑语再也听不见了,邹宜君这才放开焚香的手,这里是邹府大宅一处雅致的小花园,焚香之前经过全然是因为这儿离正耀的房间进。
若不是有邹宜君带路,她还真不知道,原來自己曾经数次经过的这个地方,正是邹宜君的房间。
“好了,进來吧!外头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待到瑛姑打开了房门,宜君便向焚香招了招手,自己率先进了房内,焚香皱了一下眉,吩咐巧语好好跟着瑛姑把事都做好,这才进了宜君的屋。
只见宜君正倚在窗边软塌上,半闭着一双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她才幽幽说道。
“还是家里好啊……一回家,人整个都轻松下來了!”
焚香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也就只好直愣愣地站在门厅处,既不往前,也不退后,既不接着她的话说,也绝不选择沉默。
“……大姐,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商量!”
焚香的单刀直入果然让邹宜君睁开了眼,她先是认认真真地盯了焚香半晌,这才叹了一口气道。
“这在王都三个月,也沒少招我母亲白眼吧!怎么就沒有将你这个性子给磨平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从软塌上起來了,焚香笑了笑,上前扶着宜君坐下,眼下正是入秋的时候,南方在这个时候估摸着雨水还挺多,北方的雨水也渐渐多了起來,偶尔还会夹杂着些碎冰或雪子,在浣纱镇与宜君共处的那一年让焚香知道,宜君腿脚不好,一遇到这样的天气就会膝盖疼,想了很多个办法都不成,所以焚香上去扶她,也算是成了一种习惯。
只是这一回焚香却不自觉想到了青谱,就像她以前在浣纱镇常常对邹宜君说的那样,若是青谱在这里,你的病一定可以有得回还的余地。
从此以后,焚香一见到宜君有些犯病,就总会不自觉思念起儿时玩伴钟青谱,现下身在异乡,更是如此。
邹宜君见焚香沒了声,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发呆,正在这时瑛姑带着巧语已经上了些瓜果点心上來,宜君挥了挥手也沒让她们留下來伺候,便自己动起了手拨着石榴皮,毕竟下人在场,很多话也不方便说。
“我是有考虑到此,毕竟母亲是个极为苛刻之人,我们这儿女之中她都有不喜欢或者喜欢的人,更何况你并不是这邹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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