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叫做穆长亭,现在呢?沒名字,沒有家,我到底是谁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婉婉听着这话,一低头内心挣扎得很,她知道穆长亭是谁,可是她却并不知道穆长亭以前的家在哪儿,身世又是怎样,知道这一切的师傅又勒令她不准提半个字,在让穆长亭自己想起來这一切之前,什么都不能说,因为这是关乎性命的惊天大秘密。
“……师兄……”
婉婉上前,讨好似地拉着穆长亭的一角,见他不动,又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长亭眉头又是一皱,一把就将他拉到了草丛里。
“嘘,那边有人!”
长亭一把将婉婉圈在怀里,隐秘于官道边,下巴往路上扬了扬,话刚说完,便见一男一女仓皇往这边跑來,看那模样,似乎是被人追得很紧。
长亭与婉婉正在这般想着,果然听到有几个男人叫嚣的声音,他们往那一男一女身后一望,只见三三两两的下等士卒正紧追着这两人不放。
婉婉冷哼一声,十几岁小童应该有的天真烂漫的神情全都不见了,只有满脸的冷酷无情,她刚要起身,却被长亭轻轻压住了。
“稍安勿躁,看看再说!”
长亭低声在婉婉耳边说着,婉婉心里不愿意却果然还是安静下來了,毕竟现下世道混乱,这些个士卒也不见得是在欺压良民,若是在追什么亡命之徒自己又跑出來从中搅局,岂不是帮了倒忙。
婉婉虽然年纪小,但好歹也是自小生长在江湖市井之中,撅撅嘴便将手里的暗器收了起來,听话地跟着长亭一起观察着这两队人马的來路。
转眼的功夫,这边师兄妹二人刚把话说完,那边的一男一女就已经被几个官兵士卒给抓到了,只不过这些人并沒有急着将二人带走,反而是拖着那女子往一边的草丛里去,男人见状,也顾不得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赶忙上前求饶,却又被几个士卒给踢倒在地。
接下來的事情,就算是闭着眼也可以让人猜到了,婉婉盯着这些看到女人就像发了狂似的禽兽两眼直冒火,玉手一翻,从袖子里又出了几根银针,刚要发出去,却又被长亭拦住了。
婉婉诧异地一回头,瞪了长亭一眼。
“再等等!”
长亭说出來的话,冷酷得让婉婉沒了言语,她迷惑地瞧着穆长亭,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回复了记忆还是沒有,可是不管是之前的师兄还是现在的,做事总会有条不紊,处变不惊,若师兄让她等,便一定有他的理由。
无法,婉婉再一次放下了手里的暗器,就在这些许的功夫里,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扯了大半了,长亭眉头紧皱,一手便捂住了婉婉的眼睛不让她去瞧,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而他自始至终都在观察着那个被士卒殴打的男人,穆长亭自问虽然是个记忆不全的人,到还不至于记性不好,这个男人从出现在他视野里开始,他就觉得熟悉,不仅觉得熟悉,脑子里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男人是会武功的。
可是这么久过去了,那男人的女伴眼看已经是衣衫落尽,就要被那几个人给毁了清白,这男人却依旧还是求饶,什么都沒有做,长亭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婉婉。
“杀吧!”
短短两个字之后,他自己也起了身,拉开腰间软剑便跳到了众人之间,正解了裤带准备享受美女的滋味的几个兵卒还沒反映过來,就被这快得不见影子的软剑与银针要了性命,死前都还睁大着一双愕然的眼睛,似乎是想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就一命呜呼了。
婉婉拍了拍手,用脚尖踢了他们几下,确定死透了才拿出一瓶王水來洒了些许在上头,但求毁尸灭迹,做完了这些,她这才连忙跑到了女子身边,蹲下了身子。
“姐姐你有沒有事啊!”
婉婉张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女子,却见她脸上虽然有泪痕表情却冷漠得很,正奇怪着,突然听到站在背后的师兄喊了一声。
“糟糕,跑了一个!”
婉婉心里一惊,转身就放出了捏在手里的一颗银球,然而一只羽箭却刺破了她的小银球,呼啸而去,整个箭身都埋进了那人的后心处,连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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