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这才在小袖的带领下进了内屋,小袖掀开帘子已经走到了焚香旁边,她却只敢站在外屋与内室的分界处。
焚香回头见到了她,笑了笑。
“你是邹府许给我的丫鬟!”
“是……奴婢叫巧语,是巧字辈,辈的梳头丫鬟……见过,过,过二少夫人!”
焚香一愣,全因为巧语的这个名字,记得在浣纱镇,那个因为陆冯氏的疯癫而畏罪自杀的贴身小丫鬟,也叫做巧语,这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人,却是一样的名字,焚香不知怎么,竟然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巧语低着头等着焚香的吩咐,可是小袖与焚香都沒有吱声,她这才大着胆子抬头來瞧瞧动静,见焚香一幅眉头紧锁的模样,巧语心中咯噔一笑,急的眼泪都出來了。
“二少夫人……巧,巧语……会,会梳头……求您不要嫌弃……嫌弃巧,巧语口吃,二少夫人,少夫人我……”
焚香本來还在想着浣纱镇的事儿,被巧语这么一哭倒也回神了,她慌忙将这小丫鬟扶了起來,还帮着她擦眼泪。
“谁说嫌弃你了,你都还沒开始给我梳头呢?梳得好不好还不知道,本夫人为为何要赶你走呢?”
小丫鬟抽抽搭搭地哭着,差点就沒背过气去,听到焚香这么说,才慢慢把情绪稳下來,待到她完全不哭了,焚香这才舒了一口气,什么都沒多说,斥责的话也沒有,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巧语,过來梳妆!”
……
一路上,因为带着巧语的缘故,焚香被邹家上上下下正在工作的仆人都行了注目礼,别人越是这么瞧她们,巧语的脖子就低得越低,焚香起先也懒得和这帮下人计较,片刻的功夫发现他们看得更加明目张胆了,她忽然就这么在走廊上停了下來。
“……二少夫人!”
巧语见焚香就这么站在走廊上,不前不进,也跟着停了下來,只见焚香冷冷地打量了四周,只要她眼神到了的地方,那些下人就像是老鼠碰到猫似的,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打量。
她冷冷一笑,确定那帮人重新又做起了自己的本分工作,这才提步往大厅里头赶。
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候,等她进了饭厅时,良玉与老夫人都已经坐在那儿了。
“婆婆,真是对不住,让您老人家久等了!”
其实焚香來得不算晚,比起平日里邹府开早饭的时间还早了那么一时三刻,可是这迟到与否向來都是相对而言,既然良玉都已经到了,那她一定就算是迟到了。
至少在邹老夫人眼中,就是如此,不懂规矩的永远是她陆焚香,一个乡野丫头。
良玉听到焚香道歉,脸一红,心里忍不住就一阵自责,为了能够早点见邹正言,她才会起得这么早,就想着趁着焚香人不在的时候说些那天她沒敢问出來的话,可是自己一到才知,邹正言根本就不是一个会早起与母亲一起用膳的主儿,自己不仅目的沒达成,反而还连累了初來乍到的焚香。
想到此,良玉也不管邹老夫人会不会对她不满意,连忙便打起了圆场。
“弟妹晚是晚了些,可是比起正耀这小子,不知道要早多少了,老夫人,您说是吧!”
良玉眉眼含笑,最后一句话分明是冲着讨好邹老夫人去的,还好这老夫人吃她这套,本來还是冰冷的一张脸,转眼就温和了不少。
“行了,过來坐吧!咱们一起等老大老三他们!”
话音刚落,站在老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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