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自然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且听且过,邹家一届商贾,即便真的是大少爷不幸成了盗匪的刀下亡魂,邹家人也只能请官府还他个公道,來个秋后算账而已,邹正言微微笑着,也算是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他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立在邹老夫人左侧身后的那一妙龄少女,对方见邹正言正瞧着她,脸蛋更红了,娇羞间刚想说些什么?邹正言却在这个时候移开了视线,将心思都放在了焚香身上。虽然这天气还不算冷,总让焚香这么跪着,也不合适。
“母亲,这位便是陆家大娘子,陆焚香,二弟新过门的妻子!”
说着,正言便站到了焚香身边,倒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就一手将焚香扶了起來,焚香心思一沉,也不知道这个邹正言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保她,还是害她。
尴尬之下,便也只能由着他去了,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若是再一挣扎,反倒更不好收场。
说这陆焚香,邹老夫人怎么会沒见过,在浣纱镇呆的那一个月,她天天吃住在陆家庄,焚香几乎每天都要前去请安,今日这般,其实便是故意冷落焚香罢了,而邹正言这样明知故犯,明显是我行我素的性子在作怪,再一个,他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不光光是只对邹老夫人一人。
焚香也有自知之明,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这个婆婆根本就不待见自己,倒也沒有觉得有多少委屈,只是为自己将來在邹府的日子隐隐有些担心。
邹正言将焚香扶起來以后,便抽开了手,二人站得距离隔得很远,根本就能够再塞一个人,可是焚香并沒有觉得这邹正言对待她的前后态度有多大,反正他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再说了,这样的疏离反而会让她多少感到有些安心。
“婆婆,焚香愚钝,也不知道规矩,更不知道婆婆三弟都喜欢些什么?便只是带了些浣纱镇特产还有陆家布庄的东西,还请笑纳!”
焚香抬头微微一笑,皓齿明眸,将先前还有些尴尬僵硬的气氛一扫而光,邹老夫人冷眼看着这无垢少女,心下对她实在是有些喜欢不起來,可是偏偏这不受她待见的媳妇却是这么沉得住气,做得又是这么好,再不给些软言安抚安抚,反倒是让别人觉得是她这个老家伙不会做人了。
思罢,她脸上的冰山表情倒有了些裂缝,说得依然还是些客套话。
“嗯,既然都带过來了,便让正耀与良玉都去瞧瞧,有喜欢得便更好了!”
邹老夫人话音刚落,便牵着在那个少女往回走,本來还要一手拉着正耀,谁知正耀眨了眨眼睛,就这么闪过去了,死活都要粘着刚进门來的焚香,邹老夫人置气一般交待了几句,便只带着身边的一个老妇人和那少女一道先进了门庭。
“你二嫂刚來汴京,可别带坏了人家!”
焚香听着这话,实在是哭笑不得,心想自己还沒有见到夫君,就被这邹家的一大一小两公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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