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便是汴京城……”
焚香喃喃地叹了一句,只觉得眼花缭乱,街边店铺满目琳琅,小贩多,行人更多,邹家的车队行过,好些人都会放下手中的商品,不自觉驻足观看,有些人是在打量着这不起眼的马车,更多的人则是在偷偷看着英姿勃发,傲视一切的邹正言。
焚香的一双灵动的大眼自打进了汴京城就好像重新有了活力一般,骨碌碌地转个沒完,充满了神采,当那些小吃女红商品出现在她眼前时,她表现得更为兴奋了,恨不得立马跳出这束缚的马车,痛快地细细玩赏一番。
小袖看着焚香这样,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突然又有些后悔让焚香瞧一眼这比浣纱镇不知道大出多少倍的集市场面了,正当她准备上前提醒焚香一句时,却见焚香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在浣纱镇当陆家布庄大管事时的那一股严肃劲又回到了焚香身上。
小袖奇怪焚香是看到了什么让她突然便又现出这样的表情,便顺着她的视线向车窗外望去,却只來得及看那店铺一眼,突然车子一个拐弯,离开了这官道,让坐在车里的焚香与小袖,什么都看不见了。
焚香望这车窗外的风景逐渐从集市变成了巷道石墙,耳边热闹的人群之声也渐渐远去,只有这车轱辘吱呀作响,她兴趣缺缺地撇了撇嘴,又安静地坐回到了车里。
“娘子,您怎么了?”
这一路上,小袖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先是焚香刚烈投河让她已是吓得差点魂都沒了,再是焚香劫后余生的大病,更是让她沒日沒夜地操劳,不仅是怕焚香撑不过去,还是怕脸色黑得堪比阎王的邹正言,仔细想來,那一段时间邹大少爷的脾气也很是差劲,看着谁都好像是恨不得砍那人几刀一样,还好娘子醒來以后,他这眼神也磨了不少戾气,小袖因为要伺候焚香,不用再与他有何正面的接触,不然还沒到汴京城,她也要一命呜呼了,被这两位主子这么大动静地闹过之后,她的神经也敏感了不少,就像先在这样,当她看到焚香前一秒还兴高采烈,后一秒便沉默不语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小袖这么问,焚香抬头瞟了她一眼,只觉得小袖一直以來都在为她操心,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于是抱歉地笑了笑道。
“沒事,我刚刚是瞧见了邹家的店铺了!”
小袖一愣,心下了然,便轻轻点了点头,依偎着焚香坐着,什么都不再说了。
马车还在缓缓向前走着,听这车轱辘的声音,便知道车队已经放缓了不少速度,既然已经到了汴京城,邹正言也沒什么好着急的了,他现在全心全意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自然也沒有管马车里的动静,就连小袖悄悄掀开门帘偷窥他的状况,他都沒有发现。
“娘子,您放心,邹大少爷在前头呢?咱们说笑声些,他肯定听不到!”
放下门帘的小袖好像是碰到了多大的开心事,压低了声音说着,眼睛都笑弯了。
焚香定定地瞧着她,突然伸手为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