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去歇息了!”
申屠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便又转过身去,沈冰看着申屠这样,只是叹了一口气,果真回屋了。
进屋之前,她依稀听到申屠在喃喃说着什么?
“怎么你就是陆家的人呢……这杯酒,便是祭你了!”
说着,申屠便将罐中余下的高粱酒洒在了地上。
明月作证,他总算是找到个人与之对饮了。
虽然这个人,竟然也是个陌路人。
……
是夜,陆家别院。
一直伺候在陆焚香母亲身边的吴妈因为陆老夫人夜不能寐的毛病而鞍前马后地忙碌着。
好不容易让其止住了咳嗽,刚躺下时,门扉却又被人敲响了。
吴妈见陆老夫人依旧闭目养神,便自作主张一人去开了门。
“妈妈,是我!”
來人是个一脸冷漠的小丫鬟,若仔细看便可以发现她便是一直在起良府里伺候已经疯了的陆张氏的贴身丫鬟,小溪。
吴妈一皱眉,赶忙便拉了那小丫鬟进來,关门前,还看了外头两眼。
“怎么这么晚了來这里,若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小溪听到吴妈的斥责,倒也不慌不忙。
“小溪确定沒有人跟着,今日陆张氏又说是见到了陆冯氏的鬼魂索命,在府里闹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安抚下來,现下府里的人都乏得很,小溪离开时,一一确认过了的!”
“吴妈,是谁啊!”
二人正说话间,陆老夫人的嗓音慵懒地从内房里传出,吴妈看了小溪一眼,赶忙向着内屋回了话。
“夫人,小溪來了!”
话毕,房内沉默半晌,忽然陆老夫人似乎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让她进來吧!”
就这样,小溪一人进入了内房,就端正跪在陆老夫人的床榻边,二人对话之时,她还要做些吴妈的工作,诸如递茶杯或者锦帕之类。
至于吴妈,早已经守在了外房。
“既然是这个时候來,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报吧!”
小溪点头。
“陆婉啼的簪子,我已拿到了!”
说着,小溪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布紧紧包裹着的东西。
可是陆老夫人只是看了一眼,仿佛并沒有提起多大的兴趣,小溪见状,知道陆老夫人并不是要听这个,赶忙又道。
“陆牧文为陆婉啼抓的那些防胎药,小溪也已经一一换过了,每次陆婉啼与起良少爷行事之后,喝的都不是防胎,而是保胎!”
这一下,陆老夫人这才露出了满脸笑意,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将捂在嘴边的锦帕递给了小溪。
一边缓缓吩咐道。
“好,好,就是让她保胎,簪子你好好留着,以后有大用,我也知道那妮子性情狡猾,让你拿到他们二人苟且的字条实在是有些难为你了,那倒也罢了吧!只要你现下做好这件大事,以后定有你的好处!”
小溪听着陆老夫人的夸奖,脸上并沒有现出多少得意的表情,而是将那簪子重新纳入怀中,一眨眼的功夫就退出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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