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生辰,便将这宝剑当作礼物送了我,哼,在别人生辰之时,送个杀人利器,也就只有他邹正行做得出这样的事了吧!”
正言哼哼笑了两声,便沒再说话,焚香皱着眉,只觉得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变扭,刚开口想问,又觉得不妥,总不能直接问别人,你们是不是兄弟感情不好呢?
无法,她只好耸了耸肩,将这些太过直白的问題憋了回去。
突然,焚香又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带着些犹豫。
“……我说……邹二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正言听到她这么问,奇怪地侧头來瞧着她,只见焚香脸色一红,带着些尴尬。
“我还以为,你是一辈子都不会问了,你不是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么,何必多此一举,到了邹家,你自然就知道了,更何况,你也不在乎!”
虽然正言并沒有提穆长亭的名字,可是焚香还是像是受惊了的小白兔一样,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邹正言,尔后,那眸子里的亮光逐渐暗淡了下來。
“也是……何必多此一举呢?”
她自嘲一笑,嘀咕了一句,便不再朝向邹正言坐着,转头又望向了这面前的流水奔腾。
“反正不管了解还是不了解,知道还是不知道,我也不得不嫁入到你们邹家,除非……邹二公子把奴家给休了!”
焚香越说越苦涩,最后她像是要解放自己一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來。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好梦!”
就像是在赌气一样,焚香纠结这么拂袖而去,少了些说话的兴致,难免让这二人感到些许落寞,只是邹正言并沒有表现出來,焚香更是怀着自己对于长亭的苦楚。
一时之间,二人的彼此了解仿佛又成了表面。
正言低头擦拭完最后一遍剑身,轻轻舒了一口气,转头见焚香尚未走远,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圆场,低头思索间,却听到了羽箭呼啸而过的声音。
邹正言猛地一抬头,果真见到这发出声响的罪魁祸首正冲着焚香走过的方向去。
“小心,!”
正言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赶忙站起身來,对着焚香大喊道。
话音刚落,还沒來得及确认焚香的情况,又是几只羽箭向着自己的方向驶來。
邹正言知道,自己的那一嗓子暴露了自己的方位,他刷地一声抽出了随身佩剑,将之一一挡了下來。
正要松一口气,只见越來越多的羽箭混着一股浓烈的异味向着大树边上的邹家下人和马车驶去,正言看着这些羽箭密如细雨,赶忙便冲着大家伙休憩的地方大叫道。
“遇袭了,起來,都起來,!”
被邹正言这么一叫,下人们一下便从慌乱中清醒了过來,个个都开始抽刀遮挡这不知从何而來的袭击。
正在这时,草地上的那一团猩红却映入了正言的眼中。
“焚香,!”
邹正言心中一紧,立马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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