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报复而感到痛快。
焚香的沉默不语,让邹正言心里的那把无名火又窜了起來,为了能够平息这莫名其妙的火气,他只好不停地吃着这些美味的餐点,可是这香气扑鼻的小包时蔬到了嘴里,却是食之无味。
半晌,焚香说话了,冷冷地,像是沒有带半点感情一样,听在邹正言耳里,却让他更觉得痛。
“……我不是利用他!”
“你说什么?”
正言猛地抬起头來,双眼喷射出來的怒火足够把任何人烧得体无完肤,只不过,焚香却看不见,她漠然地低下头,又继续着自己的早餐,自始至终,都沒有再重复一句刚才的话。
可是?正言让她再说一遍,并不是自己沒听清,就是因为自己听得太清楚,反而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那份激动的情绪。
或者,他是真正失衡了。
比起邹正行來,他或许更加在乎起这个穆长亭起來。
当他发现这样的事实时,正言的思绪已经乱了。
突然,他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放,清脆的碗筷敲击的声音让坐在他对面的焚香也停住了夹菜的动作。
“天快亮了,你收拾一下,今日咱们就启程!”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段对话的作用,邹正言只觉得自己一刻都不想再呆在浣纱镇,特别是让陆焚香留在这里。
他安慰自己说,这全然都是为了能够保住邹家大院的名声,在流言四起之前,将焚香与那个穆长亭隔绝开來,让他们自那一次错开之后,再也见不到面,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样的决定之中,感受到一股不言而喻的喜悦与安心呢?
正言在跨出焚香房间的那一刻,嘴角明明是勾了起來,他是想要笑的,可是心中沉重,却让他沒有这样的心情。
那笑意被正言在霎那间给扼杀了,他的拳头很紧,却不知这怒火应该向谁而发。
焚香见邹正言离开之后,依旧还有些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碗筷來,轻轻叹了一口气。
眼看着已经到最后一天了,长亭却消息全无,自从从王忆迟口里听到了穆长亭回來了的消息,焚香的心如止水就被彻底打破了。虽然明知自己不该再去打听他的消息,焚香却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几天等下來,她是越等越绝望,眼看着天要亮了,长亭是否安好的消息却还沒有传过來,焚香坐在房间里静静发着呆,胡思乱想间,竟然有些坐不住了。
正在这时,紧闭的门扉被人轻轻敲开了,焚香以为是小袖,便依旧枯坐在那,直到蜡烛燃尽,她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焚香不禁苦笑,喃喃道。
“天是亮了,可是我心里的那盏灯,却灭了……”
來人沉默了一阵,忽然道。
“二少夫人,重仪是为正言少爷特地來穿句话,刚才有人來报,那个穆长亭几日前已经离开了穆家沟,王忆迟带人过去,一无所获,二少夫人,天也亮了,您梳洗一番,准备启程吧!”
说罢,便留下一脸震惊的焚香一人在屋里,自己则默默退了出去到正言身边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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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已更完,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