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在那里主持大局的是如意,这么一來,她们就不会出去到处乱说话了,至于族里,我也只报喜,未报忧,现下大家都还沒乱,可是我只是不知道,这种平静还能够支持多久……”
“……那层芙蓉渠,还有救么!”
焚香心存一丝希望,明明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还是又问了宣文,宣文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顾忌她的身体状况,可是眼下时间紧迫,也轮不到他再说些什么善意的谎言了。
默默地,他摇了摇头,焚香见状,一时间便瘫坐在了床上。
“……你可还有其他法子!”
“蒙混过关,把那一层给去掉,这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宣文说完了,焚香却一直沒有接话,只是瞧着他,半晌,才缓缓说道。
“这法子,应该不是你想的,你做事向來喜欢面面俱到,怎么会想到这种险招!”
宣文听罢,尴尬地笑了笑。
“这是清池的法子,我这不是也已经穷途末路了么,突然有人提了这么一个我不曾想过的办法,反而当作了救命稻草!”
焚香瞟了他一眼。
“这法子不是不可行,可是也怪陆家太重视芙蓉渠,我看咱们一宣布出成品了,就会有这样那样的人想方设法地來检查有沒有偷工减料吧!再说了,你也知道这些绣娘來历都不单纯,现下是把她们想个办法圈住了,等放了她们出去,芙蓉渠曾经被污的事情肯定会传得到处都是,到时候图谋不轨之人之消在钦差面前提出验货,你觉得,陆家庄还能够逃过一劫么!”
往前走是死棋,往后却又退不得,宣文的脸色愈加沉重了,仰头间,却发现天下虽大,竟然已无陆家布庄安身之处。
焚香的眉眼也很是凝重,只是她考虑得并不是这件事,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在犹豫,因为要做这个决定,需要太大的勇气,突然她抿了抿唇,心意已决。
“天无绝人之路,其实也不见得一点法子都沒有了!”
她这么一说,就连宣文也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这格局已在眼前,哪里还有看不清楚的道理,别人不懂他还可以理解,可是焚香怎么可能不懂呢?
“香儿……”
宣文担心她是承受不住这必然的灭顶之灾而失了心智,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心疼与担忧,却见焚香对他一笑,看起來清醒得很。
“走,陪我去一趟祠堂!”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便要下塌。
“这个时候……去祠堂!”
对于这个提议,宣文有些吃不准,现下正是风声鹤唳之时,焚香去哪里不好,却偏偏往陆家祠堂闯,何苦來哉。
“不是去陆家的祠堂,是去我家的祠堂,这个地方,从小就我一个人进去,别人从來就沒有进去过,本來父亲有遗命,除了当家人,外人是都不得进入的,现下我也找不到一个相信的人來帮我,只能找你了!”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便自行在屏风后更衣起來,宣文侧坐在一边,非礼勿视,时不时地还念叨着几句。
待焚香着装完毕出來,也被宣文这老生常谈的模样逗笑了,只是她越笑得开心,宣文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这种节骨眼,去你家祠堂做什么?莫非那里头供着针法图不成!”
“即便有针法图,现下又能如何,短短十五天不到的时间,别说最后一层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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