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待穆家沟一片寂静之时,长亭却从床榻上起來了,他望了一眼窗边圆月,只是一个闪身的功夫,便已经套上了夜行衣,刚推开门沒有走几步,就停住了脚步。
“……别跟过來,听话!”
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当长亭转过身來的时候,面前早已经站着一个笑嘻嘻的小姑娘了。
“师傅说了,寸步不离!”
婉婉嘻嘻一笑,越过长亭便大大咧咧地向前行去,穆长亭眉头一皱,跟在了婉婉后头,走得不紧不慢,甚至有些不情愿,婉婉行了几步,见师兄压根就沒有跟上來,又转过头來拖着长亭向前走。
“快点走啊!师傅教你什么都忘了,你这么个速度,去了陆家庄天都亮了!”
“……你怎么知道……”
穆长亭听到婉婉这么说,脸上露过一丝不解,婉婉回过头來,一脸不屑地瞧着他。
“你在到这里沒多久就频繁地往浣纱镇跑,我都跟着呢?你难道不知道!”
“……”
他当然知道,可是并沒有想到一个小姑娘会说中他的心事,不用想,一定是那个老头告诉她的。
想到这里,穆长亭不由得一阵头疼,他这个师妹。虽然相处并不是很久,他却已经完全了解了。
彻头彻尾的惹事精不说,还是个包打听,只要是她感兴趣的时候,沒有打听不到的,很不幸,看來现下他和焚香的那一段前程往事已经成了婉婉感兴趣的事情。
“走吧走吧!”
苦着一张脸的穆长亭并沒有对婉婉兴奋的心情造成什么影响,她嘻嘻哈哈地拽着穆长亭,长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记住,别妄动!”
说罢,长亭便与她一起施展轻功,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
夜凉如水。
邹正言一人坐在陆家庄的花园角落里,这里有一方石桌,正好可以用來赏月,旁边种着的梅花早就已经只剩下枯枝败叶了。
“怎么一个人到这院子里來了,你这样,还真是少见!”
突然,焚香沿着那一弯小径慢慢行來,手上提着一壶酒,拿着两只杯。虽然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沒有先前那么僵了,焚香与他说话时还是掩饰不住挑衅与讽刺的意味。
“呵呵,你不是也一个人來的么!”
邹正言即便不回头,也能够听出來只有她一人,这个人,也只可能是陆焚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提起这个名字时,心中竟然会有些莫明的波澜,正言眯着眼,只是看着夜空,却并沒有回头來望焚香一眼。
“我一个人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邹家人住进这里之前,这儿可完完全全是我的家!”
焚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径自将那两只瓷杯摆在了石桌上,酒刚开盖,便香飘四溢。
邹正言闭眼闻了闻,转过头來时,一手拿过了酒壶。
“敢在夫家大哥面前自称我,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陆焚香一人了!”
“彼此彼此,你又何曾将我看成了你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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