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一年!”
“哟,记得倒清楚,我说你怎么就沒办法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呢?给你喝了这么多药,一点成效都沒有,真是气死我了!”
老人家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忍不住又灌了几口酒。
“……是,徒儿愚钝!”
穆长亭木讷地又是一行礼,老人看着他这老实的模样,忍不住又是叹了一口气。
说是记起來些东西了吧!以前的他又怎么可能这么木讷;说沒记起來,这过目不忘的本领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到底错出哪里了呢……”
老人低声反复念着,一会看看穆长亭,一会又低下了头。
“师傅!”
穆长亭实在读不懂老人这是什么意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那里等老人的下一步指示,谁知这一站又是大半天,他有点受不住这种无聊了,这才发问。
“啊!你说,你是不是想回陆家庄啊!”
穆长亭一愣,脸色有些阴沉。
“……徒儿是想回穆家沟!”
“哦,看养父母啊!好说,这个好说,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吧!以你现在这个功夫,对付点江洋大盗还是沒问題!”
老人漫无边际地说着些疯癫的话,长亭倒也习惯了,一脸平淡地领命而去,只是还沒走一两步,又被师傅叫住了。
“长亭啊!”
“是!”
“……你真的是只去穆家沟!”
“……是!”
切,个鬼娃娃,说谎都不会,老人鄙视地瞧了一眼一本正经的穆长亭,突然又脸上带笑道。
“哦,哦,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带一坛杏花酒來呢?哎,沒事了,沒事了,哎……”
老人长吁短叹着,让穆长亭一时间也踌躇起來,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师傅是真心说的这些话,还是纯属是为了套他的真心话,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他太想去见焚香了,哪怕只是看一眼都好,只要看到她笑,她过得好,他就知足了,想起焚香的笑脸和在清风谷桃花林中奔跑的模样,穆长亭地嘴角忍不住还是微微向上扬了一些,却也是转瞬即逝。
因为他痛,只要一想到陆焚香,他就痛。
他辜负了她,辜负得太彻底,以至于每每想到此,他的心带着灵魂都在痛着。
穆长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往回走着,老人家虽然听到了他紊乱的呼吸声,却还是选择充耳不闻,直到穆长亭白色的声影渐渐隐秘在了树林之中,他才将憋在胸口的那一股憋闷给叹了出來。
“师傅,您又在想什么呢?”
突然从林间蹿出个小女孩,扎着一对盘云髻,看起來年纪还很小,她轻快地一把夺过了老人手上的酒葫芦,眯着眼看了看里头道。
“是不是沒酒喝了在叹气呢?婉婉这就给你打酒去!”
说着,婉婉嘻嘻一笑,拿着酒壶蹦蹦跳跳地就要往外走。
“行了,回來!”
婉婉一出现就叽叽喳喳地说个沒完,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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