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沉默了片刻,沫如意汇报完了,桑蚕也置办妥当了,可是牧文却并沒有再回话,如意绝得奇怪,转过头來正好看见牧文低头在想着些什么?好半晌,她这才鼓起了勇气。
“我弟弟可还好!”
听到问话,牧文抬头看了她一眼。
“很好,该服什么药,都不曾断过,只是大夫说这病根子是长年累月落下的,一时半会好不了!”
如意点了点头,坐到了桌边,拿起了桌边的茶水,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我知道,自从辽人南下抢夺粮食,我和弟弟就和家里人失散了,这三年來,我们姐弟二人辗转反侧,终于來到了南方,期间虽然我总是作工好生供养这他,却一直无力给他长时间服药,断断续续地治下來,反而沒有成效,现下这么看來,弟弟留在陆府,也不见得是坏事!”
说到这里,如意自嘲一笑,将杯子里的凉茶一饮而尽。
“娘子有什么吩咐!”
“……都写在这个纸上了,该问的,我也都问了,你先看看这上面写什么?以后有事,我自然会再來找你!”
牧文说着,将放在手边的一封信慢慢推到了沫如意的手边。虽然手触到了信,如意却还是在喝着茶,并沒有急着去看,牧文也不在意,起身便往房门处走去。
“……窗台边上放着一包糕点,是我弟弟最爱吃的,你若是愿意,帮我捎过去吧!”
如意刚开口,牧文便果真在窗边站住了,停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当她转头的时候,窗台上的那包糕点也已经不在了,不知怎么,她的心终究感到了些许的轻松,只是无意间,当她又瞟到那封信笺的时候,如意又心思沉重起來。
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呢?
她盯着这封尚未开封的信,竟然也可以思想斗争好久,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來。
也罢,明日再说吧!
如意如是想着,便吹熄了烛火,早早上床去歇息了。
……
只是沫如意如何都沒想到,自己这么一推,便一直推到了不得不看的时候,当牧文再次过來向她要东西时,她便知道那封信她是不看不行了。
看了之后,她更心思凝重,恰巧绣庄的刺绣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如意为了避开陆婉啼的催问与牧文的不请自來,夜晚独自留在绣房继续自己工作的时间也是越來越多。
这一晚。虽然已是到了夜深,她却依旧沒有离开绣庄,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工作渐渐就要绣完了的时候,沫如意的眉头又渐渐紧锁起來。
“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
突如其來的一句问话。虽然毫无恶意,却让毫无防备的沫如意吓了一跳,抬起头來,似乎在绣房通往大堂的门口站着一个提着灯笼的妇人,说是妇人是因为这个女子头发已成发髻,近看的话年纪其实并不算大,说不定比如意还小。
见如意张着口沒说话,那女子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笑吟吟地走到她身边道。
“是不是吓着你了,我有些睡不着,就來绣房里走走,怎么,绣房的工作很紧么,这么晚了还在做工!”
那女子说话的嗓音甜而不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