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提醒,我还真想到一件事,今儿个我是來叙旧的!”
说着,邹正言便叫重仪将邹宜君的信给乘了上去,陆婉啼皱了皱眉头,不敢马上接。
“这是什么?”
“呵呵,王夫人真会说笑,这东西怎么看,都是那一个名字,信!”
“……给谁的信,也定然不是给我的,我不看!”
“你该看看。虽然这信确实不是写给你的,是家姐写给在下的!”
“……邹少爷说话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你们邹家姐弟联络感情,与我何干!”
陆婉啼不知道邹正言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什么药,这一两天也很是心烦气躁只想着快点赶他走人,刚在思量着对策,邹正言却突然站了起來。
“对了,这信你确实是一个关于你的字都沒有,一个字都沒有,王夫人,你知道这代表是什么意思么!”
陆婉啼眉头一皱,很是厌烦邹正言的话里有话。
“邹正言,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里沒有外人!”
“呵呵,那可是十箱子青膏啊!除开你留下做订金的那两箱,我还调了些许來充数,你说,家姐能够不知道是我沒有给王家做生意么,可是她什么都沒提,王夫人,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
陆婉啼默默听着,脸色上也渐渐起了些微变化。虽然这变化真的很微弱,却被邹正言一一捕捉到了,他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信你不看也罢,我來,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现在事情是讲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传到了,咱们后会有期!”
邹正言洒脱一笑,转身便带着重仪大大方方地离开了陆婉啼的家。
“好走,不送!”
陆婉啼咬牙切齿地回着,待到邹正言离开了厅堂,她突然便将身边的茶杯挥到了地上,旁边的小丫鬟明显受到了惊吓,踌躇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來收拾,并不是因为这突如其來的一声脆响,而是因为现下陆婉啼狰狞的表情。
牧文轻轻侧首让身边的人都撤了干净,这才上前轻声说道。
“娘子,这个邹正言到底是來干什么?”
“呵呵,你沒听出來么,邹宜君明显是不准备管这档子事了,她心里宠着陆焚香呢?现下正好就來个顺水推舟,充耳不闻了,这个邹正言,他是來向我宣战的!”
说着,陆婉啼重重敲了一下椅背。
牧文一皱眉,沉思了片刻又道。
“娘子,不如咱们暂时回王家吧!这个邹大少爷,断然不会是一时冲动才这么干!”
“回王家,那是我的家么,我都已经把玉佩和管事权都交给那个小丫头了,我现在还回到那个地方做什么?他邹正言不是明摆着是也加入到了争夺陆家庄的这个战局里头來了么,好啊!看谁玩得过谁,这盘棋,我陪他下!”
陆婉啼说着,忽然站了起來,一脚踏过那满地的碎片,也不管这碎了的瓷片会不会割破她的绣花鞋,气冲冲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气恼的大厅。
作者群:793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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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一卷就要完了,大家也请给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