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问道。
“娘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陆婉啼默默摇了摇头,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
“并沒有什么不妥之处,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要不要,去问问其他绣娘!”
牧文只是这么提了一句,却被陆婉啼给拒绝了。
“大可不必,咱们这么瞎打听,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也罢,反正如意也进了绣庄,那个丫头要怎么兴风作浪也是以后的事了,咱们现在不必理会她!”
说着,陆婉啼便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叫丫鬟真正泡了一碗好茶,慢慢享受起來。
……
回到了内园里的沫如意,刚关上门便忍不住用手扶住了胸口,天知道当她面对着陆婉啼说谎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的心脏那么噗噗跳。
沫如意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便将怀里藏着的那只竹哨给取了出來,她看着这只哨子,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吹,思量之下,还是把它放在了怀里,贴身带着。
想起甄选最后一试完结之后,她刚要回家,那个女人就找上了她。
“如意!”
那个女人直呼她的名字,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回头來,正犹豫间,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使得什么轻功,就已经到了她身边。
“到那边去说!”
还沒等她同意与否,那个女人就将她拉到了一边隐密处。
“你做什么?”
沫如意警惕地打量着她。虽然她并不知道她的底细,却也已经将她划为了与陆婉啼一丘之貉的行列。虽然事实证明,她们之间似乎是有些内讧,却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该管的事。
女人盯着她盯了好久,半晌才说道。
“我知道,你是被陆婉啼胁迫着。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拿什么要挟你,不过我相信,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陆婉啼从來不做好事!”
听到这个女人道貌岸然地说着这些话,沫如意忍不住冷笑了出來。
“姑娘。虽然说你确实是当了我个把月的阵线师傅,可是咱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沫如意自问命薄,也就只好授人以柄,帮人做事了,姑娘为何会女扮男装留在陆家大少爷身边。虽然如意不明白,却也不想管,这点请姑娘放心,如果什么事,姑娘高抬贵手,让如意回去吧!回去晚了,遭罪的可是如意,不是姑娘你!”
其实如意想说是自己弟弟,可是因为对清池有防备之心,并沒有说多余的话。
“我叫做王喜雨,在陆家,他们都唤我清池!”
奇怪的是,这个女子并沒有仗着自己有武功强行留着她,反而是自报家门,并且留下了一个短哨给她,沫如意不想要,却被她强行塞进了手里。
“我知道你现在还信不过我,可是我信得过你,名字我也跟你说了,这哨子是用來招信鸽的,我求你一件事,千万不要把换试題的事情说出去,陆婉啼疑心重,即便我说了这不管我的事她都不回信的,一定会作出不利于我的事,等你真的哪天信我了,觉得我可以帮你的话,就招信鸽來与我联系,记住,只要短吹一次就好,长吹便是你有难了,拿着,我走了,如意姑娘,希望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沫如意就这么突然闪身不见了,快得好像这一切都沒有发生过一样,只有那一截竹哨被沫如意紧紧抓在手里,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沫如意看着那个装着哨子的首饰盒,不自觉便想出了神。
外面不知怎么又下起雨了。
她将视线移到窗外的时候,天已变了颜色。
不知道多宝是不是又要因为变天害病了。
沫如意这么想着,默默叹了一口气。
眼睛一闭,便倒在了床上。
她今天太累了,发生的事情又太多,她是该好好想想,应当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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