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玩!”
陆婉啼在前边走着,侧首见沫如意果真跟來了,这才轻声向牧文吩咐着。
“……可是前两日大夫还说,这孩子最好不要受凉!”
牧文并沒有马上照陆婉啼的话去做,而是将疑虑说了出來。
“叫你去做便去做,不过是一时半刻罢了,再说是夏日,能够怎么样,快去!”
在陆婉啼再三的催促之下,这才抽身离去,见到牧文离开了,陆婉啼这才满意一笑,忽然就停住了步伐转过头來等着沫如意。
沫如意见牧文突然抽身离开,心里更是着急,三步并作两步來到陆婉啼面前问道。
“他去做什么了!”
“呵呵,你跟我來!”
陆婉啼笑而不答,一手牵着沫如意,也不管她愿意与否,便在这绵绵细雨中慢慢步行着,一边走,还一边看着这周遭的风光。
“沫儿,你虽然在这里住得久了,却从來沒有好好瞧瞧内园的精致吧!”
“……刚进來时,闹着自杀,后來消停了,又有个女人來天天教我刺绣,哪有时间顾着其他呢?这一点,娘子你应该最清楚!”
这个女人,当然是指王喜雨,在她印象里,这个女子虽然年纪看起來比她还小,却也一样是冷淡不喜欢笑,每次來都是神秘兮兮,若有谁稍微提到陆婉啼的名字,她就会立马表现出应有的不快,沫如意沒有问那个女人的名字是什么?当然王喜雨也并沒有问她,她们之间的交谈多数都关于刺绣之上,偶尔沉默间,甚至于一句额外的话都不会去说。
“是啊!这一段日子还真是辛苦你了,不过等到你进入陆家布庄以后,你就会知道,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虽然听出來沫如意责怪的意思,可是陆婉啼却并沒有放在心上,一路上她都在欣赏着这内园的景色,待到出了那个小院,仍是意犹未尽。
“呵呵,还真沒想到,父亲大人对于园林设计,还多有考究!”
陆婉啼突然赞叹了一句,算是在夸奖自己久病卧床不起的老父亲,沫如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从那些嘴碎的下人处就可以知道,陆婉啼与自己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好,特别是在她母亲死后,父亲不断纳妾侍过门之后,当陆婉啼年纪还小的时候,她当然对这些搔首弄姿的女人无可奈何,等她慢慢大了,情况也不一样了,陆婉啼太聪明,也太狡猾,美丽地像是天山上的雪莲,却又像是披着光鲜外表的蛇一样危险,随着年纪越大,她就越对那些女人构成威胁,这些女人使劲了各种办法,从逼迫到让步,却都沒有成功坐上正妻的位置,理由只有一个,陆婉啼在这儿。
到陆婉啼要出嫁的那一年,陆婉啼父亲身边的那些姬妾真是一个都沒留下了,离开的离开,香消玉殒的香消玉殒,从那以后,陆家的老爷便一病不起,从此,父女之间也真的沒有一句话好说的了。
“你知道,他这园子是设计來给谁的么!”
陆婉啼今天心情貌似很不错,就算是提到那个男人,她也沒有表现出多少不耐烦,沫如意沒答话,因为根本就轮不到她问。
“这个园子本來是用來藏一个人的,一个绣娘,一个用身子诱拐了陆家主房大少爷的绣娘,他大概是想用这园子把这个绣娘藏住一辈子,然后绣娘就会感激他,以身相许,可是天意弄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