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觉着碍眼。
这模样,这表情,还有这份倔强,还真是像极了她那个主子陆焚香,小袖,别怪我,这个浑水你是趟定了。
陆婉啼在眉头都沒有皱一下的情况下,就这么任性地将小袖的生死给一锤定音了,眼下她要做的,便是速战速决,不要让小袖见到那第二个客人,相比起小袖,那第二个客人才是个难伺候的主,不然她也不会让牧文去请了,除了牧文,还有谁能够制的住她。
思罢,陆婉啼忽然又说话了。
“其实找你來也沒什么?不过是叙旧罢了!”
小袖听罢,眉头微微一皱。
“叙旧!”
下意识的反问,让在场的二人心知肚明,彼此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共同回忆。
“哦,是这样,我见小袖你对牧文如此情深意重……”
“婉啼娘子请自重,小袖已嫁为人妇。虽然只是个陪嫁丫鬟却已经是属于邹家的人了,婉啼娘子不要乱说,即便是有情,也不过是前尘往事罢了!”
“哦,原來是这样,那为何一看到牧文的字迹就这么着急跑來了,我可是记得那上面写的是,‘故地重游,愿与君促膝长谈’呀!”
小袖一时语塞,本就老实的她面对着狡猾多变的陆婉啼又哪里是她的对手,她只好缄口默言,选择什么都不说,说多错多,眼下这种状况,倒不如不去辩驳也罢。
婉啼见状,眼神中笑意更浓。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其实小袖你大可不必跟着你家娘子嫁到邹家,只要你愿意……”
说着,婉啼便一手拉住了小袖的手,谁知还沒片刻,小袖就突然就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并且甩开了她的搀扶,陆婉啼双手一空,面色也冷了下來。
“你这是何意,我可是好心劝你!”
话刚说完,小袖马上便回道。
“那日你藏图在钗中被我识破的事,我从割袍断义那天开始就告诉过牧文,谁都不会去说的,你就放心好了,不必多此一举!”
还沒等陆婉啼反映过來,小袖便转身跑开了,陆婉啼心里虽然疑惑,却也并沒有去多问,任由小袖已飞奔的速度逃离这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深夜。
“……你又在和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突然,冷冰冰的问话近在咫尺,仿佛就贴着她身后传來,陆婉啼着实被吓了一跳,可是一想到有牧文在身边,她倒也不怕了,转身面对清池时,依然是那一幅无可挑剔却让人备感疏远的笑容。
“哪里,那人不配,因为她只不过是个弃子而已!”
清池轻哼了一声,表示并不关心,带头就往溪边走去,然而牧文却定在了那里,他望着小袖跑走的背影,心里挣扎万分,握紧着的拳头再次松开时,他已回过头來又一次选择跟在了陆婉啼身后。
再一次地,他选择了陆婉啼。
清池默默看着这短暂的一幕,小脸更是紧绷了,她望着这一言不发的牧文,竟然感到了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妹妹!”
陆婉啼见清池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地望着牧文,只当她是发呆罢了,上前刚想扶住清池的肩头以表亲热,还沒挨到清池的一根汗毛,却被牧文一把拉开了,陆婉啼转头刚想对牧文的鲁莽行为发怒,回过头來时,却正好见到清池收回手上银针,这银针细如发丝,微小得就连清池站于月光下都无法感受到这些物体的存在。
“哼,别叫得这么亲热,下次再无端端这么套近乎,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说罢,清池双手垂于身前,又回到了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那段波澜根本就不是出自于她一般。
陆婉啼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冷艳的王家娘子,心中真是又恨又气,可是想要成事,万事忍为先,现在王家一半大权早就在她陆婉啼手上了,莫非还治不了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不成。
陆婉啼哼了一声,当她再次站稳时,第一件事竟然是为清池的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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