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扑在了棋局上。
“……沒,沒……大丫鬟说……那姑娘虽然是割腕,但是割得不深,被她及时救下了,现在正有大夫瞧着呢?”
“行了,信你也传到了,回内园伺候着吧!就说我一会就到!”
“是,是!”
小丫鬟连连点头,听到自己并沒有受责罚欣喜万分,就如同小鸟一般欢呼雀跃地跑出去了,牧文默默瞧着这些动静,心里虽然有疑惑,却并沒有问出來。
“牧文啊!进來,与我下棋吧!”
忽然,婉啼发话了,牧文听罢,便直接坐到了婉啼对面,只是一眼,就立马认出來了这个残局,因为这个棋局,他陪她下了太多次,每一次都是他赢,而非陆婉啼。
牧文一手拿子,见陆婉啼只是低头思索,似乎在等着他的下一步,这才开始走棋。
“娘子可是又在想不开心的事!”
陆婉啼微微一笑,用自己的白子截住了他的黑子。
“不是在想不开心的事,是在想着怎么让别人不开心!”
这个“别人”,顾名思义,自然是指陆焚香了,牧文抿了抿唇,手上的黑子却下得毫不迟疑,婉啼见牧文沒答话,又自顾自地说道。
“这盘棋,我也不知道下过多少回了,从出嫁前,到现在,每一次我在遇到逆境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这盘残局,想到那个女人!”
说着,陆婉啼更加抓紧了手中的白子,似乎是要把这白子给捏碎一样,好半晌,她才平复了心中的激愤,慢慢又回复到了平静。
“不过。虽然我有多么讨厌她,她终究是教会了我许多事情,比如,让我去思考怎么用这手白棋赢了黑子,可惜我愚钝,一直都沒有想到办法,我想这哒嘎就是为什么我总是输给她的原因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其实娘子又何必介怀,若不是此次邹家突然变卦,赢的人一定是娘子才对!”
牧文一边说着,一边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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