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爷他,少爷他今日在集会堂,好像吃亏吃大了!”
老管事哀叹连连。虽然他也不太清楚來龙去脉,可是就刚才跟着起良一道去集会堂的小厮的只字片语來看,今日陆起良的这个跟斗可是摔得够狠的,身上的伤痛倒也沒什么?可是心里的痛就说不定了,老管事摇了摇头,看着起良如此一蹶不振的模样,已经急得说不出话來。
“吃亏,起良怎么了?怎么会吃亏的!”
陆婉啼听着这话,也是有些慌了神,一把抓住了老管事逼问,谁知陆起良在下人的搀扶下一点也不老实,东倒西歪的几乎都要撞到硬物上伤了自己,牧文见状,默默上前将他扶住了,说是说扶,其实是用了男人的气力限制了他无理取闹的动作。
“放开,放开,作贱的东西,还轮不到你來迫我!”
起良发现怎么都睁不开这个下人的手臂,早已经神志不清的他就连说的话也变得伤人起來,牧文面色一冷,却仍然抓紧着起良不放,他这么恪守职责自然不是为了这个不上道的男人,而全是为了陆婉啼罢了。
婉啼看着起良暴躁的样子,心急如焚,逼问老管事逼问得更紧了些。
“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哎,老朽听跟着起良少爷去集会堂的小厮说,今日焚香娘子几乎都要将大管事的位置让给起良少爷了,谁知邹家大少爷突然出來,硬是说起良少爷拿的这批货是假的,还拿出了正品做对比,让在场上上下下所有陆家人都对少爷的人品质疑起來,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好像当时还有人肆意议论,说起良少爷为了得到布庄大管事的位置,不择手段啊!”
“什么?假的,邹家人说这青膏是假的,不可能,!”
陆婉啼一字一句听得仔细,却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等她回过神來时,她也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失了平日里的仪态。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那可是邹家人自己和我们谈的生意!”
婉啼一边甩着袖子,一边咆哮着,看样子似乎比受挫的起良还激动,甚至比他还要疼。
“是,是……老朽深知少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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