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贝货便让在下带回去毁了吧!我这弟妹啊!毕竟还未成事,在下二弟又不在身边帮衬着,也难怪她出这样的纰漏了!”
宣文听着这话,分明是在责怪焚香带了假货进來,见起良只是干站着并沒有出來承担责任,刚想要替焚香说些什么?却听到焚香冷冷道。
“大哥费心了,既然是弟妹自己弄出來的纰漏,弟妹自己自然会是解决的!”
邹正言摇了摇头,连连叹气。
“你呀你呀,你怎么解决,前些日子大哥我出镇便与你说了,这青膏的事情包在大哥身上,谁曾想你这一病倒将这嘱咐望得一干二净了,害得有心之人有机可趁,差点就弄了个西贝货当做真王孙來供着,还好是为兄及时赶到!”
邹正言双手一摊,说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邹大少爷,那您的意思是!”
众人皆是一愣,回过神來之后更是震惊万分,谁都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临危不乱的大长老也是如此。
邹正言含笑不答,望向了焚香,见焚香并沒有帮他圆场,正言负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也出了一掌心的汗,他与焚香之间的对望,心照不宣,却又好像充满了角逐。
先是对抗,再是追根究底,到最后,焚香终于妥协了,只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勉强着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各位长老行礼道。
“长老莫怪,焚香这几日果真是病糊涂了,竟然将这么重要的口信都忘了,也难怪大哥会责怪我惹出纰漏了!”
当焚香起身时,分明是见到了起良痛楚的眼神,狠历地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陆焚香,你竟然出卖我。
焚香淡淡一笑,移开了视线。
陆起良,出卖我的人,又何尝不是你。
奶奶的发不出來,我不信邪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