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还真能够撑得住这么大个布庄呢?
这些嗡嗡之声不绝于耳,台上的人沒听清楚,邹正言却听了个明明白白,只见他低头一笑,抬头时,却是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
“是,是,哎呀我这个脑袋,怎么这么不长见识,陆氏的众位能够來得这么齐,不是集会又是什么呢?糊涂,糊涂!”
邹正言一边拍着脑门,一边喃喃自语,说是自言自语,其实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大不小,让全会堂的人听到就成。
你就演吧!
焚香心里恨声啐了一口,眼见着起良一步一步走入邹正言布下的圈套却无从干预,试想,像邹正言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忘记哪些事情,他只会选择特意忘记哪些重要的事,刻意去不记起,比如现下陆家人正在开会,便是其中一条,宣文看在眼里,自然是明白他现下是在表演,却又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可是涉世未深的起良却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明白邹正言是在装忘性,也明白自己要忍耐,不可对邹家人动气,却还是忍不住发了火,在座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起良的脸色愈加阴沉了。
过了半晌,起良忍不住又要开口,宣文心中一动,怕他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刚要上前阻止,邹正言却先发话了。
“不知道诸位在这里,是讨论着什么事儿呢?在下说不定能够为大家排忧解难!”
说着,邹正言慢慢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睛则望向了摆在大堂中央的那一箱青膏。
“不劳烦邹少爷了,这是布庄的私事,怎么好意思打扰您,陆家人自己可以解决!”
起良拱了拱手,回绝了邹正言的“好意”。
“啊!不用在下,真不用在下,好说好说,在下这就离开,各位可以继续开会,继续,继续!”
邹正言无所谓的笑了笑,转头准备离开的时候,起良与陆家人确实是松了一口气,谁知他在走过青膏时,忽然又怪叫了一声,吓得正在沉思的焚香花容失色,茶点从座椅上跌了下來。
“大伯您做什么呢?”
焚香又气又恨,忍不住便骂了一句。
“啊!吓到弟妹了,对不住对不住,可是弟妹您在这里做什么呢?既然病重,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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