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但是,毕竟不是邹家的主院,只不过是提供给邹家的商贾暂时休憩的地方,这么看来,又有些大得奢侈了。
几个拐角回廊,又走过一座石桥,王少奶奶跟在管家后头竟然大有晕头转向之感,正当她忍不住想问上一句何时才能够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大厅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王少夫人只看了一眼,就将伸得老长的脖子赶紧缩了回去,硬是没感再看第二眼。
现下,大厅里一片肃穆,紧张的气氛让王少奶奶这局外人都有些喘不过气,管家本来是想带着客人直接进大厅,刚踩在厅门边缘,却被一个下人恭恭敬敬拦住了。
那人在管家耳边耳语了几句,管家点点头,便又回头对王少夫人说。
“劳烦这位夫人,先且暂在廊边侯一会儿吧。”
王少夫人木然点头。虽然是被管家带到了一边,却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听着大厅里的动静。
不算太过昏暗的厅内,此刻正在审案。而且,还是由邹家大娘子亲自审问。
一个小女奴,看上去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瑟缩地跪在大厅中央。仅仅只是低垂着头,俯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邹家大娘子穿着一身黑底金丝的袍子,乌黑的发丝挽着的是现下妇人之间最为流行的云髻,一支金钗钗头雕着的是鸟雀的模样,鸟嘴微微张开,咬着的珍珠上还系着许多跟金丝扶苏,错落成一缕,垂落下来,静静地落在邹家大娘子的肩上。
她不急不慢地拿着茶盏,轻轻吹了几口清茶。刚想抿一些进嘴里,无奈茶水还是太烫,邹家大娘子忍不住皱了皱眉,便将那盏茶给放下了。
小女奴显然是已经被这沉默给吓坏了,些微茶盏轻叩木桌的声响,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邹家大娘子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帕,擦了擦唇角,尔后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她。
“说吧!那碗青膏是谁弄砸了的?”
“许,许是奴婢弄砸了……一不小心,混了些杂草末进去,云草没有清理干净……”
“许?”
邹家娘子反问,仅用了一个单字,就让这大厅之内的气氛便得更冷。
小女奴听罢,将头埋得更低,鼻尖几乎与地面相碰。
“奴婢知错,是奴婢疏忽!”
“……哎,东家不是要怪你,也不是要硬逼着你承认,只是到底做没做,是不是自己的错,你心里都应该有数的,你说是不是?”
邹家大娘子柔声说着,只是在这柔和的表面之内,包藏着一股让人不容反抗的魄力。
这样的魄力甚至让坐在走廊之外的王少夫人都汗如雨下,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奴仆了。
只见那个女娃,忽然便啜泣了出来。
“东家,奴婢下次再也不敢推脱罪责了,奴婢惶恐,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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