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摇得身形都颤了几分,肩膀处传來指甲的戳痛:“陆小姐,你不要这样,!”护士极其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是不是,是不是呀,是、不是,!”辛瞳疯狂的摇着护士的肩膀,神情已经有些癫狂,她仿佛已经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只记得呆呆的重复这句话。
“陆小姐!”护士一个大力从辛瞳的双手中抽离了出來,便马上往外跑:“马克医生,马克医生,陆小姐不好了,陆小姐不好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垂下,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在那边安静的无人再动,夜色凄迷,窗外的天,黑的不见底,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吸了进去。
接下來的时间,她已经忘记了有那么几个人走了进來,对着她进行了一番检查,她听着他们对她的询问,一个,接着一个,她看着那些人的唇瓣上下起合,她听到了几个敏感的词性出于那些所谓专业人士的嘴巴,情绪激动,压力过大,精神病。
直到那些人全部走光,直到病房再度恢复成了一片安静,她才痴痴呆呆的笑了。
精神病,哈哈,精神病,怎么不说她人格分裂呢?
她看着关上的病房门,餐车上的晚餐,竟觉得肚子一点都不饿。
夜已经这样的深,他还不回來,估计不会再來看她了,她做过那么多那么多另他觉得恶毒的事情,他该厌了,他该烦了。
可是司徒尚轩,辛瞳的眼睛痴痴的望着外头:“你明不明白,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你啊!”
“我也不想被人家嫌弃,我也想让人疼,我也想跟付筱年一样,可以无忧无虑,可以随心所欲,可以活的那么骄傲,可是这个世界给予我这个公平的权利了吗?”
她圆睁着双眼盯着外头的窗户,竖起耳朵听着病房门的动静,眼泪却一滴滴啪嗒啪嗒的落上了被单:“付筱年的母亲是名正言顺,付筱年是陆康恩的女儿,有名分,有人疼,有哥哥,可是我呢?”
“我的母亲只是陆康恩的情、妇,我只是一个不小心生下來的私生女,我什么都不是,我从小就被逼着赚钱养家,我从小就不得不接受那么多,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愿意吗?”窗外的天色依然那样的漆黑,病房门也沒再响动一下。
“妈,!”辛瞳嘶声喃喃道:“你不是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哪怕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得到吗?为什么我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他却还是不爱我,妈,为什么?为什么啊.......”
夜,依然还是如此静,有隐隐的抽泣声从病房里传來,这个时间点,注定是个悲伤的时刻,也许星星会听到,也许再也听不到。
同一个时间,某酒店房间内,司徒尚轩半躺在房间大床上,一手握着红酒杯,红色的酒液淌了一地都是。
红酒瓶在地面上堆了好多个,他简直是拿红酒当啤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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