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你现在必须去医院,你这个样子,实在不能继续了!”
“那你告诉我,你......你生我的气,气吗?”希澈拉住付筱年的手,清澈的眸光里都是恳求。
“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气!”付筱年摇摇头把希澈扶起來:“听话,我们去医院!”
她招呼身后的joy:“joy,來帮帮忙!”
“ok,反正希澈的场都唱完了,快点送医院吧!”付筱年跟joy,七手八脚的才算把希澈抬出去,送上门口停着的保姆车,好在有掩护,并沒有人看到希澈。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大,间歇性的伴随着风声,有树叶的沙沙声,吹动着雨声,让人的心情一顿的烦躁。
司徒尚轩抓着方向盘,车窗外的雨滴啪啪啪的打在挡风玻璃上,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狂乱。
辛瞳的话,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彻底的点燃了他心存的最后一点侥幸。
他以为,从日本那次过后,他已经忘记了那个伤害过他的女人,他已经开始接受付筱年,他也以为他是爱她的,他是真的有爱上这个女人。
可是辛瞳沒有说错,为什么他看着辛瞳的那张脸,他还能想起那个人,他为什么能想起那个人,他想起那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司徒尚轩不想懂,也不想了解。
他是爱付筱年的,不是吗?他是忘记了粥粥的,不是吗?那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究竟出错,在哪里。
脚下把油门轰到最大,世爵c8像一条狂野的暴龙一样行驶在宽敞的路道上,有路灯的光芒折射了他的眼,司徒尚轩甚至开始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雨,一切都错乱了,从來都错乱了,这不是他要的生活,这却又该死的是在他过的生活。
付筱年看着急诊室的红灯,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指向八点四十五,预计希澈出來还要好一会儿,思及会让司徒尚轩多等,付筱年毫不迟疑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司徒尚轩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