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筱年急了,快速的从床上站起來:“可是你的手腕伤了啊!怎么可以沾水,要是碰到了伤口,那怎么办!”
司徒尚轩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远山含黛的眉峰似乎真正在烦恼,碧眸含着笑意看向付筱年:“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帮你洗!”付筱年脱口而出,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抬头瞅见司徒尚轩正噙着玩味笑容看向她,付筱年恨不得现在地下有个地洞,可以让她埋进去,她脑子一定是被驴踩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尚轩会怎么看她,会不会把她当成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呢?
“好啊!那你帮我洗吧!”
付筱年刷的抬起头來,对上后者绿意盈盈的碧眸,僵化了脸上的笑容:“尚轩,我不是,我,!”
“怎么,刚才不是你说要帮我洗澡的吗?”后者已经脱掉了外套,随手扔在外边的沙发上。
“是!”付筱年哭丧着脸从唇齿间挤出这个字。
“那你现在还需要说什么吗?”后者扯掉脖颈上的沾了血迹的领带,微微折了眉痕。
“我,!”付筱年看着他脱衣的狂肆动作,倒吸了口气。
“嗯,那就进來吧!”后者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浴室门口,那句联想翩翩的话语却让付筱年打了个激灵。
‘进來,’付筱年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手臂,天哪。
付筱年在浴缸里放水,司徒尚轩就站在一边看着,看着她像个殷勤的小妻子一样有条不紊的放水,那双冰眸不知在深究些什么?
“好了!”付筱年回过头就看到身后的男人光着膀子的上身,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衬衣,只露出清瘦白皙的上半身,付筱年不禁红了脸。
“怎么,沒看到过男人的身体吗?”司徒尚轩跨进浴缸,把半个身子都泡在里头,只有那只受伤的左手放在浴缸上头,按摩浴缸的功能让他全身的疲惫得到了疏散。
“才,才沒有!”付筱年结结巴巴的反驳,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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