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屋,再从名古屋绕到东京的赶來,她被人偷了东西,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就只是为了确定他司徒尚轩这个人,是不是活着。
只是因为担心他,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司徒尚轩拉开付筱年的身子,在后者的抽噎声中未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痕:“看你,哭什么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尚、尚轩!”付筱年此刻虽然在迷茫状态,却不是傻蛋,印象中,司徒尚轩从沒有这样温柔的对过她,难道,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付筱年这样想着,手已经自发自觉的抚上了他的额头:“尚轩,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因为在这次的爆炸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拉开他的身子,急切的眼神上下的巡视着他的全身,手脚都健在,手掌抚上了他的身,沒有任何伤口,她看着上方的他的表情,沒有皱眉,好像一点都不痛,只有额头上的绷带跟手腕上缠绕的纱布显示着他的受伤。
付筱年不甘心的翻过他的身子:“尚轩,你有沒有哪里受伤了啊!伤口在哪里,你疼不疼,怎么沒有血迹啊!我都沒有看到你伤在哪里!”
司徒尚轩微笑的轻摇了下头,铁臂一伸,就把付筱年反手揽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沒事,也沒受伤,我很好!”短短的几个字,他却说得心情愉悦,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在悄悄的变软,冰化成水。
付筱年的脑袋埋在他清泉般清冽气息的温暖胸膛里,非但沒觉得温暖,却觉得诡异,不禁探出手來,摸了摸司徒尚轩的额头:“尚轩,你真的沒受伤,也沒病吗?”
司徒尚轩快被这妞的固执给打败了,只好无奈的轻扯了下唇角,只是那双碧绿色的瞳眸里,却泛着邪光:“要不要我脱衣服给你检查一下!”
他问得理所当然,也理所当然的以为付筱年会脸红,却见后者低垂了脑袋,转瞬,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掉在了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