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來:“粥粥,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再当缩头乌龟缩回被子里去,千恋夏只是苦涩的看着他的眉眼,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地板上是一地的碎布片,那件价值连城的珍珠礼服如雪般片片洒落在地板上,珍珠颗颗滚落在地,司徒尚轩的心也随之冷了下來:“叶笙歌來过!”不是疑问,更像是肯定。
千恋夏摇着头,恐惧的看着他向她的方向走近。
“他,对你….做了什么?”司徒尚轩艰难的一字一顿开口,明眼人一看到这满地的碎布片,便是心里猜的**不离十了,可是?他还是想确定,还是抱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希望不是,不是。
恋夏看着他越來越惨白的脸色,心里的难过又一潮一潮的涌了上來。
“说,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司徒尚轩的口气不自觉的严厉起來。
他从來沒这么大声跟她说过话,千恋夏看着他快发怒的脸色,不顾一切的奔下床,却因为体力不支,身体滚到了他的脚边,不顾全身的疼痛,她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泪水随之淌下了脸颊:“尚轩哥哥,对不起,我沒脸见你,对不起,我不能再嫁给你了,我不干净了,你的粥粥不干净了,她再也配不上你了!”
司徒尚轩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的遍布的淤青,那双碧眸仿佛一下子褪净了所有的色彩。
良久,他才拉起她,撇开头去:“说什么傻话,快去把衣服穿上!”
“尚轩哥哥,你不骂我吗?你为什么不骂我,我让你丢脸了,粥粥让你丢脸了!”千恋夏又跪倒在他的脚边,似乎只有这样做,她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司徒尚轩叹息一声,那张本就晶莹若雪的肤色更显苍白,拉起床上的锦被,严严实实的裹在她的身上,他抱起她放在床上,低头凝着她泪迹斑斑的脸颊,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粥粥,不许再说你配不上我这种话,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要娶你,都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