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还有下次,我保证,会送给她一份更大的礼!”
叶笙歌清润的长眸波光暗涌,紧握在宫子姬肩头的手掌猛的一缩:“司徒尚轩,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
“你不是一直都在逼我出现么,现在答案就在你眼前,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目的么!”
司徒尚轩状似无意的投向站在叶笙歌身后的郝连沣,拂了拂落在袖口上的灰尘:“叶笙歌,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事情,我不干预,但是如果你再敢利用她一次,!”他的尾音一顿,后果可想而知。
叶笙歌突然轻狂的笑了,笑声穿透仓库的空间,嚣张而狂妄:“随时欢迎!”
他黑长的发丝跳动在额间,遮掩了那双清润邪魅的眸子:“录像带!”
“不会让你看到!”司徒尚轩气定神闲的接口。
“那就好!”叶笙歌揽着宫子姬向仓库外面走去,身后跟着郝连沣,至始至终,他都沒有看千恋夏一眼,如果说刚才是因为担心宫子姬而沒有看到,那么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再沒有看到,就只能说,他已经完全把她忽视了。
千恋夏‘唰’的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來,两手紧紧的握住彼此,眼神灼灼的盯住叶笙歌的背影,一片悲伤弥漫:“叶笙歌,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吗?”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爱情吗?”
“你只看到她受伤,她受辱,那我呢?你怎么不想想她是怎么对我的,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吗?叶笙歌,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在你心里,究竟是怎样看待我的!”
千恋夏的胸腔不住的起伏着,一句句质问声出口,她就忍不住想笑,如果他想跟她解释,早就解释了,何必需要她问,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忍不住想问。
这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只是把宫子姬当成一颗棋子的男人,他对着那个被他认成棋子的女人说着承诺,他看到了这个他说着爱情的女人却完全的忽视。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