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瓦妮莎准备同安格斯进一步深入之时,突然一阵刺痛猛地从她的背部传来,紧接着冰凉的液体被强行压入体内,随之而来的无力感恍若燎原的大火般迅速传遍全身,甚至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人从脑后狠狠地敲了一棒。这一切都来的是那么突然而没有预兆,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瓦妮莎,凶狠地露出尖牙正准备说些什么,然而她的话尚未出口,头却猛然一沉昏了过去。
安格斯费劲地将深深扎入对方身体里的空针管拔出来,庆幸着要不是这剂马鞭草浓缩液效果迅速,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只不过刚才在沙发的缝隙中摸索它花了不少时间,让那家伙借机占了自己不少便宜。
满脸嫌弃地一脚把睡成死猪的瓦妮莎从自己身上踢开,安格斯随即坐起身将沙发旁的垃圾桶拽到面前,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嘴巴直至嗓子眼,紧接着他用力的呕吐起来。事实上,他不仅是为了把被迫吞下去血吐出来,同时他也为自己不久之前所做的事和说的话感到恶心,这几乎是他人生中干过最恶心的一件事,他甚至没有勇气去再次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待自己吐到什么都再也吐不出的地步,安格斯抬起深埋在垃圾桶上方的头,抄起一旁柜子上原本用作装饰的高级烈酒,霸气地咬开瓶塞,随即将酒倒进嘴里漱起口来。
倘若现在手头有消毒液,他恨不得立即将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尤其是这张嘴,不仅亲了那个恶心的家伙,还被那个恶心的家伙亲了,最重要的是它还对着那个恶心的家伙说了一堆有违事实恶心的话。就连他自己都好奇,当时哪里的勇气做到这一切的。
好在这一切总算是全过去了,噩梦结束的感觉真好。
话说安格斯今儿个之所以会如此不顾形象地豁出去,还是为了梦梵,更准确的说,是伊娃所谓的梦梵营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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