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必定会名声扫地,所以她才编出被野兽袭击的故事来。”
对此,凯文立即露出一副“这可真是劲爆信息”的惊讶神色,只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个“神秘男子”:“那个送她回家的男人你认识吗?你知道,这种事情只有挖得更深一点才觉得更刺激更有爆点。”
对于这样的问题,精明女士立即表示出了不屑:“你觉得在这里会有我不清楚的人吗?那个男人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住的,租的是老约翰的房子——那个老头老年痴呆被他儿子送养老院了,所以房子就空了下来——你出了门,往右走个两百多米就到了,是栋深棕色的房子。其实这些都无关紧要,重点是,这个男的很奇怪。
“你知道吗,他搬来以后几乎没跟镇上的任何人打过交道,大家甚至连他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那天晚上看到他跟隔壁的老姑娘一起我特别惊讶。最特别的是,他白天基本上从来不出门,警局巡夜的人说有时候晚上会遇见他,但也往往行色匆匆。我觉得你们可以在他家附近蹲点守候几天,看看他晚上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搞不好那家伙是个在逃的通缉犯。”
“谢谢你的合作,我想该了解的基本上也都知道了。”凯文笑着起身合上手中的笔录本,却在与对方四目相接的瞬间发动了魅惑之术,“至于我今天的到访以及我们交谈的所有内容,你必须全部忘记。不,你最好将与我相关的所有信息都忘记,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这一点的,后会有期。”
于是乎,凯文就这样一分钱的报酬也没给(事实上他根本就没带钱),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屋子,一脸满意地回到了车里。而精明女士直到听到窗外汽车发动的声音,才突然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她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想起来自己傻愣地站在这儿干什么,同时也暗自懊悔地看着已然走远的汽车,自责着居然不小心错过了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