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护栏,无不充斥着浓烈的古欧洲贵族风韵,仿佛原本只有黑白灰的世界突然出现了彩色,在萤光尘埃的照耀下反倒给人带来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话说这个家伙似乎还挺仁慈的!”凯文气淡神闲地将散落在四周的乐谱整理好放回原处,不顾梦梵逼视的眼神调侃道:“我本以为不小心触动了什么陷阱,会跟这破钢琴同归于尽呢!不过以如今的趋势来看,这份杞人忧天似乎完全没必要;如此上档次的迎接,看来人家对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呀,让人好是羡慕嫉妒恨呀!”
原本被期望着会出现恼羞成怒可爱模样的梦梵,却出乎意料地无比淡定起来,她清咳了两声打断对方,紧接着用无比天真烂漫的语气说道:“那个……凯文呀,你头上似乎顶着什么东西哦!”
“恩?有吗?”没弄清对方演的是哪一出的凯文,顿时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顶:“真的有什么东西吗?”
“当然,绿帽子一顶!”梦梵没好气地甩下一句,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下楼梯。
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有点过头的凯文痛心疾首地拍了下额头,赶紧一个健步追了上去。无疑,自己犯了个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严重错误,而这也预示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首要任务变成了如何哄梦梵开心。
而他俩却谁也没注意到,随着自己一步步地往下深入,那些原本陨落进黑暗之中的碎地板,神不知鬼不觉地纷纷回到了它们最初的位子,宛若时光倒流般再次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伴着地面空洞的逐步缩小,那些细密的裂纹如同被消化了一般不见了踪迹;与此同时,飘散在半空中的尘埃缓缓地落回地面,美丽的萤光已然消耗待尽,亦如那头顶直压下来的黑暗消失了踪影。
灿烂的阳光再次透过灰蒙蒙的窗户照射进来,洒下一片如同老照片般的昏黄,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唯有那钢琴灰尘上信手涂鸦的图案,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