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偶人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那些干枯的手臂在空中来回摇摆,那些作呕的面容不住地抛来空洞的目光,恍若有无数的貌美少女被邪恶变态的人活生生地封在了瓷偶之中,待到她们最重冲破束缚挣脱出来,已是人老珠黄、面目全非,化身为被人操纵、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活死人,甚至比被人爽快的一刀捅死更为凄惨和悲凉。
梦梵仿佛再也无法忍受着恐怖景象所带来的一切,她试图闭上眼睛来回避;却惊异地发现,甚至连这小小的权力都被生生剥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罪恶将自己最后的镇定和理性啃食干净。可就在梦梵单纯的以为这便是极致的时候,突然间她惊异的发现,自己搭在面具人肩上的手居然也同周围可怖骇人的瓷偶一般开始剥落,鲜红的肌肉伴随着潺潺鲜血的流淌裸露出来,就像是在被生生拔去皮肤一般。
仿佛是始料未及的恐惧与撕心裂肺的疼痛冲破了魔法的束缚,原本保持着的完美微笑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恍若真实的感受在同伪装的表情做着无比强烈的斗争,惊天动地的尖叫如同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划破整个空间,其强大的威慑力将周围所有瓷偶彻底击碎的同时,也加速了其自身已经瓷化的肌肤更为迅速的破裂;顷刻之间,原本犹如百合花般优雅迷人的梦梵已变得血肉模糊,并宛如骇人的传染病般逐步向着她早已毫无光彩的脸庞缓缓蔓延而去。
意识因为不断地与魔法抗争而变得模糊,她甚至觉得耳畔那余音绕梁而不绝的叫喊,并非真的是自己发出来的,恍若原本被偷偷注入这具躯体中的灵魂正试图强行挣脱出来一般;与此同时,面具人仿佛是嫌弃满身浴血的梦梵会弄脏自己的衣服,随即悠悠地松开了牵住对方的双手,那份随意的态度就像是在丢弃一个毫无用途的垃圾一般,任凭其恍若凋零的花瓣般向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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