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被彪形大汉猛地推进牢房的时候,她顿时有一种正在做噩梦的错觉。一小时前,他们还在优雅舒适的房间里,预想着今天可以大干一场;一小时后,他们却因为一个死了将近五百年的家伙而不得不呆在一个既昏暗潮湿又肮脏破败的牢房里,那些看不清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些令人发怵的唧唧声。
“难道这就是你所谓能战胜梵卓家族长老、提前拿到咒语的优势?”被不幸牵连进来的梦梵有些不快的抱怨道。虽然她也清楚这种事情并非全是凯文一个人的责任:“那个叫伊蒂丝的家伙完全就是个痴情到已经失去理智的疯子,她若是真的不想给我们面子帮这个忙就算了,大家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再者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如今居然连艾里克斯的帐都不买,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然而一旁的凯文却始终保持着缄默的态度,颓废地倚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恍若一尊无言的雕像;他似乎并没有在听梦梵说了什么?抑或只是觉得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的必要。
虽然伊蒂丝的话说得很不好听,可是从某种程度上说,事实也正是如此,或许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邪恶的诅咒。而这种恶毒的说法对凯文而言其实也并不新鲜,当他眼睁睁地看着虚弱的弗朗西斯被大火彻底吞没,第一个从脑中闪过的念头不是逃跑,而是毫不迟疑地坚信,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害死了麦克莱恩家族所有的人。
人们常说,时间能治愈一切的伤痛;可是苟活于冰血麾下的凯文却发现,他用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却仅仅是学会了如何去适应那些每夜如约而至的噩梦;那道在心头留下的长长伤口,愈合的速度远远不及每日不断增加的惶恐与不安。不计其数的日子里,凯文不断地告诉自己弗朗西斯的生死他无法掌控,唯一能做得就是好好活下去,正如对方在生命最后一刻所寄予他的期望一样。
转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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