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哎,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在晒着甜蜜和幸福,而我却依旧孤家寡人、无人相伴呢?别人的冬天都已悄然离开,而我的春天为何迟迟不来?属于我的那个mr. right,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虽说这个想法不错,然而实际的效果却适得其反。艾里克斯看上去似乎相当焦躁,就像是得知自己不能爱上祝英台的梁山伯一般:“你不提这事也就罢了,一提这事我就觉得火大。梵卓长老因为没有抓到我和爱得莱德幽会,一气之下居然以‘去某些不干净的场所感某些不干净的事情’为借口,关了我们家小艾达的禁闭,我俩接下来什么时候能见面,就得全看那个死老头的心情了――伊娃,你之前不是保证说绝不会出事的吗?”
“唉呀!我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伊娃假装突然想起什么般地猛地拍了拍额头,随即一脸懊恼地急忙转身准备离开,若是现在再不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难说了:“你看看我这什么记性,说是要打扫尖牙酒吧!却到现在连工人都还没请,再不弄真的就来不及了,呵呵,你么先聊着,我出去忙活正事了哈!”
“伊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得了惩罚吗?”满脸堆笑的伊娃本以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可以借此机会偷偷溜出去,然而左脚刚迈出包厢大门,艾里克斯便假装悠闲地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你半个月的期限,在那之后我必须见到爱得莱德的人!”
“这不公平!”伊娃立即转身反驳道,就像是马上要拉她上刀山下油锅一般:“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让一个弱女子去对抗梵卓家那个强悍的老头子,于心何忍?”
艾里克斯对此却有些不讲理、耍赖皮地说道:“我不管,反正这事你的全权负责!”
眼看着一场战争在所难免,事不关己的凯文悄悄地走出了硝烟弥漫的包厢。他在一天之内知道的东西已经太多了,如今是时候安静地想想接下来的打算了。不过在此之前,他决定先贪婪的享受杯甜美的液体,毕竟下次再想在尖牙酒吧里品尝到美味的鲜血,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