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了,请问,刚才包厢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吗?是否介意我们进去查看一下……”
梦梵的话尚未说完,突然一张卡片被人从脚下的门缝中推了出來,恍若一张被邀请进入异世界的门票;有些迟疑地俯身将其拾起,卡片上面只是用写酒单的记号笔简单的留下了一句“只准你一个人进來”,便沒了有更多的信息了。
然而,当她下意识地将卡片翻过來查看的时候,却不由得因眼前的景象猛然一惊,,卡片的整张背面都密布着纵横交错的血指印,鲜艳地仿佛刚染上不久,却恍若一朵朵滴血的玫瑰刺痛了梦梵的双眼。
一瞬间,她似乎顿时明白了,在这层看不透的玻璃门背后,一场怎样的噩梦已经悄然发生。
叮嘱安格斯在门外等候,梦梵将玻璃门推开一个缝隙,侧身挤进的瞬间,反手将之立即关闭,虽说在进门前,她已经为即将看到的景象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然而当真正身临其中,还是不由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被咬断了颈动脉的玛丽此刻正无力地斜倚在真皮沙发上,婉若一个被人遗弃的破旧玩偶,如今的她不仅脸上煞白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就连原本丰满的躯体也因为大量的失血而萎缩干瘪;毋庸置疑,她体内大部分的鲜血已被某个贪婪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吸走,只许下少量的依旧在从可怖的伤口中缓缓涌出,将原本就绚丽多彩的裙裾染得更加夺目,仿佛是因为不愿相信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已然失去生命的她依旧惶恐地睁大着眼睛,恍若在悔恨自己沒事先将一切看清,然而再多的悔恨与愤怒,都因为生命的逝去而变得毫无意义。
孤独的死神已微笑着将她悄然带走,而那一声依旧回荡在耳畔的尖叫,则成为了她此生最后的绝唱。
“我应该沒有吓到你吧!夏梦梵!”美人悠闲地玩弄着指间的高脚杯,任凭其内半杯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旋转;微微挑了一下柳叶细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