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手被彻底束缚吊起的梦梵即将被藤蔓勒死的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数十道凛冽的白光从窗外一闪而入,伴随着玻璃应声而碎的巨响,朝着室内的二人直冲而去,惊慌失措的泽蓝仿佛出于本能反应急忙向后越出躲闪,然而即便以他此时的状态,能如此迅捷地避开已实属难得,但依旧无法幸免地被白光在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献血随即渗出流淌而下,恍若一道道诡异的图腾。
与此同时,原本牢牢缠绕在梦梵身上的蔓条顷刻间被齐齐斩断,已被勒昏过去的她徒然地跌落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恍如一个被人遗弃的断线木偶。
待一切尘埃落定,满地深深刺进地砖的西餐刀明晃晃地出现在泽蓝眼前,令他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冷战,仅是出手便有如此强劲力道,显然即将出场的绝非是什么容易应付的善主。
一边紧绷着神经勘察着四周每一丝风吹草动,泽蓝一边在心里暗自咒骂为什么自己会背运地遇上梦梵这么个难缠的家伙,刚才在好不容易牺牲右臂的惨痛代价下,将执著而冲动的井上击垮;却不料如今又蹦出个小妮子的帮手來,而且仅以这开场的架式,就足以让泽蓝考虑是否有再继续与之抗衡的可能。
俗话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只要命保住了就不难东山再起。
“蓟兄留步!”泽蓝正准备丢下眼前的烂摊子撤退,却突然被人给叫住:“干嘛我一來你就要走呀,鄙人可是久仰兄台大名已久,我还想借今日良辰佳时会会阁下呢?恳否赏个脸:“
说话间,手持高脚杯的凯文缓缓地从破碎的窗户外走了进來,优雅地恍若來邀请好友共进晚餐的绅士,无论是否拒绝对方的“邀请”,一场生死争斗都在所难免,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題罢了;迫于无奈的泽蓝只得顺从地停下脚步,在转身望向对方的瞬间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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