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看在钞票的份上,为之提供一顿正常午餐的;但对方这样说明显是小看了这帮爱折腾、能折腾、不怕折腾的家伙,更何况他们中间的大多数人绝非只能瞎折腾的平庸之辈。
植物协会和美食协会的社长在菜园里指导着各位“偷菜贼”如何获得最美味的新鲜蔬菜,同时避免弄得一身一脚的烂泥;超有耐心和雅兴的绘画社和书法协会社长,则在池边欣赏着初荷翠绿的婀娜,探讨着垂钓游鱼的妙趣,品味着“我知鱼、鱼知我”的人生,当然收获同样丰盛,不时有贪婪肥美的鲈鱼上钩。
当然,也有一些到处闲逛的“懒惰”家伙,诸如那个坐在草坪上同花痴女生聊天的凯文,诸如他那个让人分不清性别的女友若男,前者毕竟不食人间烟火,所以梦梵也不好谴责对方什么;后者看似彬彬有礼,实则疏远他人不易亲近,再说大家也不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沒看见。
洗菜切菜炒菜的活,就算不是常做,大多数人也总算是会的,大家都抢着要大显身手,做出什么绝世佳肴;而最血腥暴力的屠鱼工作,则是大家唯恐避之不急的,显然谁都不想沒吃到鱼现弄一身的腥,发愁的梦梵正准备找餐馆的老板求助,擅长刀法的井上宗士却主动承担了下來,并解释说因为他从小住在北海道海边,因而做这种事情可谓是家常便饭,得心应手。
虽说梦梵也想见见对方破鱼的飒爽英姿,但考虑到可能会溅得到处都是血弄脏了衣服,正准备拒绝地说让店主拿去处理好了,不过有主见又有行动力的井上,可绝非喜欢磨蹭之人,他全然沒有察觉到梦梵的话还有下文,一把抓起肥鱼往空中抛起,随即抄起菜刀便是一阵刀光剑影,整条鱼仿佛被其团团包围住一般,少顷,一条被开肠破肚的鲈鱼已然落在了素白的餐盘上,甚至还在挣扎地摆动着尾巴;而不能使用的内脏,则完整地落入了垃圾桶中。
一旁的梦梵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事实上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已沒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