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骨子里透出的率真,沒有一丝社会世故的侵染,沒有一缕伪善圆滑的粉饰,他放弃了用微笑的面具去遮挡住本來自我的锋芒,而是将其以恰到好处的方式表达出來。
或许这不是那些自称是各类人通吃者所倡导,甚至被他们常常讽刺为“傻瓜的做法”,但同这样的人沟通却是最轻松的,因为你知道他们宁可颇有微词,也绝对不说违心的话,不做违心的事。
而这正是梦梵和凯文之间存在的问題。
同自己的这位吸血鬼男友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经历过的大大小小事情也不少;但在大多数时候,梦梵还是发觉自己看不透对方,她时常会觉得自己所面对的,恍若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变换表情的人偶,却永远无法知晓这是不是心的表情。
所处地位的特殊,所见人物的特别,所遇事件的棘手,所爱之人的重要,,这一切的确可以成为他不得不伪善的借口,但是他的伪装常常让梦梵捉摸不透,不知道那些林林总总的话哪个是真,哪个又是假,他口口声声地说着爱自己,却在下一秒嘶声竭力地说这份爱是假的,他们之间不过是场简单的利益游戏;可当梦梵慢慢死心,痛定思痛地决定不爱之时,他又情意绵绵地说那些伤害的话不过是情非得以的谎言,是为了保护她不得已而为之。
梦梵讨厌这样毫无尽头的折腾,她不喜欢在一堆是是非非找寻所谓的真相,她在这份爱中找不到丝毫的安全感,又何必痴情地坚守一个前途渺茫的未來。
或许,就此分手并非是一件坏事。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想法,突然梦梵的手机震动起來,她接到了一条來自凯文的短信,。
“看你刚才同新男友聊得挺开心,让我这个孤家寡人不由得一阵羡慕嫉妒恨,不过,那个男孩看上去似乎挺有意思的,或许真是你的菜,要好好珍惜哦,我突然间觉得,或许我们之间可以进行一场有趣的比赛,看谁能将这段新的恋情坚持的最久;只是,不知道你对此有沒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