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好一点沒有,我听在新闻社工作的室友说,学校似乎还挺重视这件事的,上级主管部门也给了蛮大的压力,专门请了几个精神科的医生和心理学的专家联合会诊,但愿他们能想到办法驱除掉白衣少年对惠子的精神影响!”
井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满脸疲惫地仿佛一个拥有孤独症孩子的家长:“托你吉言,虽说治疗过程沒有想象的那么顺利,但几周的催眠治疗之后总算有了点进展,至少她不像之前那么顽固倔强了,有时间能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而非仅仅在于想尽办法地殉情,,女孩痴情起來还真是可怕呀!”
“所以不要随便得罪女人,否则她们的报复心会像她们的痴情一样可怕!”梦梵一副哲人的姿态,实则打趣地说道:“不过话说回來,催眠资料能对其有效果已然是可喜可贺了,务实的学校终究不能请茅山道士前來除魔降妖,对了,学校荷塘幽灵事件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对于此,井上却只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搞定那么多具有极大难度系数的事情:“我暂时还沒有收罗到什么更有用的信息,泽蓝调查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今天上午我刚联络过蓟泽蓝,他说他昨晚在同我们正式碰面之前,正用精灵之术、植物之语同生长于荷塘中的莲花做简短的交流,了解灵异事件的具体情况,莲花们虽然承认荷塘中的确一直存在着某些不干净的东西,但这绝对跟生长在荷塘中的莲花沒有丝毫的关系,她们也不曾受到过任何不干净东西的控制,做什么有违自然规律的事情。
“另外泽蓝还特意解释说,因为任何植物都不允许对主司她们的精灵撒谎,否则将受到立即枯萎的灭顶之灾,因而莲花交代的事情绝对可靠无误,毫无疑问,这个事情已然变得越來越棘手,似乎我们了解的事情越多、获取的信息越详细,所面临的问題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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