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尚未站定,一道恍若蛛丝般的银光已瞬间擦过他的身侧,然而对方并未发动下一轮的攻击,相反他主动暴露身份般地肩扛鱼竿从树丛的阴影中走了出來,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对国家暴力机关极其不屑的惯犯一般。
“海芸,好久不见,别來无恙!”上官师父轻笑着说道,随即收回了自己放出的杀人鱼线,仿佛时刻准备放出第二杆來,想当初,那个送海芸來的老头儿就是葬身在这跟细丝之下,而今天它又要再次染海芸之血,人生之奇妙之处常常正是如此。
虽说许久沒见,而且昏暗的光线也让海芸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那熟悉的声音却令她立即知晓來者何人,事实上,上官师父是她如今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倘若说彻底舍弃海芸的身份时,还有什么让她放不下的话,那就是自己与蓝微昙花一现的爱情。
从某种角度说,海芸今天的一切是蓝微舍弃自己的幸福换來的;若是当初他对那桩强扭的婚事说上一个“不”字,以无权无势的海芸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重获生机;而如今,她却又要将这一切如粪土地弃之,甚至将“海芸”从世界上彻底剔除出去,那么蓝微之前的牺牲又有何意义,她自己真的能问心无愧地继续当那个有着凯文守候的“夏梦梵”吗?
海芸无比担心着这一刻的到來,而最终这一刻还是到來了,她低着头躲在凯文的身后,回避着上官师父灼人的视线,低声地回应道:“请你帮我跟蓝微说一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呵呵,沒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上官师父摆摆手轻蔑地笑起來,用手轻触着似有若无的鱼线:“我今天來可不仅仅是为我那个痴情的徒弟报仇的,作为猎人清理着,我有必要将你这个背叛猎人组织的垃圾给清理干净,当然,顺便杀掉一个吸血鬼也不是多大的问題,要知道,让清理着这么多年來,我还沒有一次失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