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似乎自己很久以前就认识你,并且有一种强烈的期望,期望能永远地守候在你身边,保护你,就像之前从楼梯上掉下來那样,奋不顾身!”
“呵呵,我的确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一天到晚特别恨见到你!”海芸立即打哈哈地回应道,她可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全然不在自己预料之内的事情:“我看你是因为浑身湿透又躺在冰冷的地上睡觉,得了重感冒正发高烧说胡话呢?好了好了,看在你现在已经神志不清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那箱子离河边并不远,我自己可以搞定,你最好还是坐在那边休息一会儿,清醒清醒为妙!”
“我现在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秋嘉泽不依不饶地跟在海芸后面再次走进水里,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露出了哀求的眼神:“拜托,别说我这只是一厢情愿,好吗?”
“不要忘了,你已经有莫言了,连一厢情愿都不应该!”海芸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别过脸去背对着嘉泽手里的火光,假装在水里摸索这箱子,努力用阴影隐藏自己的表情,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开始因为对方的坚持而失了方寸、乱了手脚。
但是嘉泽并不想就此放弃,他不想看着即将到手的幸福就这样化作泡影一片,他觉得自己如今必须摊牌,即便这要暴露他一直深藏的秘密:“其实我和莫言之间的恋情是假的,那不过是我在合同里要求她这么做罢了,我需要她帮我调查有关我母亲同吸血鬼私通之事背后的真相,却又不希望大家对于我们的交往甚密做任何的猜测或说什么闲话,另外我也同时希望能借此摆脱掉那些自己不喜欢的女孩的纠缠,所以才有了这段似真实假的恋情,你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我们俩在逢场做戏罢了,我并沒有真正选择她,而选择的是你,我知道你也有感觉,我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