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随时会爆发的狮子:“人生有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挑三拈四地去选择,让你干活将活干好就可以了,哪來那么多猜忌和疑问,你难道不知道,死得快的总是那些好奇的人吗?就算老娘我的决策有错,也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妮子來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是不是准备等会儿出了门再到到上面去告我一状,让我再次名誉扫地,我告诉你,今天你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出去!”
说着,秋莲将扼住对方脖子的手捏得更急了些,海芸不由得一阵憋气,窒息感瞬间将她团团包围,便也不再顾及什么师生情谊,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挣扎起來,虽说秋莲看似出于优势地位,但终究力气不如年纪轻轻的海芸,最终她被对方毫不客气地一把退了出去,整个人随即重心不稳撞到了旁边的小方桌上,其上的青花瓷茶盏瞬息跌落在地,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化作一地晶莹,散落于跪坐在地的秋莲导师身侧。
突然间,紧闭的房门被猛地推开,秋嘉泽一脸愕然地站在门口,随即跑到母亲身边试图将之扶起來;显然他是刚刚从外面赶回來的,甚至连鞋都未來得及换,而其身后站着的是通风报信的小丫鬟,此刻正低着头好气地看着里面的状况,女主人此刻正斜坐在一堆碎玻璃渣里,随时都有划破手的危险,而那个最近才收的女学生则在痛苦地不住咳嗽着,一时半会竟让人看不出这到底是怎样的状况,不过,在沒有任何人发话之前,她并不准备参与到这场风暴之中,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主动联系大少爷回來解决问題的原因。
秋嘉泽搀扶着母亲再次坐回了椅子上,正准备板着脸向依旧坐在地上的海芸质问出了什么事情,却被秋莲猛地打住支走,后者仅仅是嘱咐丫鬟迅速地将满地的碎片打扫干净,再重新沏两杯花茶上來,并特意嘱咐其离开的时候将门带上,她暂时还不想这么轻易地结束这场对话,毕竟这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坐在一起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