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悄然地发生。
一阵急速的轮滑声划破了莫扎特钢琴曲的优雅音符,紧接着在一阵撞击地面的咚咚声后,秋嘉泽毫不客气地将门推开走了进來,三下五除二地将轮滑鞋脱下丢在一边,将单肩挎包扔给前來迎接的管家,便套上拖鞋自顾自地向房间走去,一副玩世不恭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甚至沒有给予他的后母以及认真弹钢琴的同父异母弟弟哪怕一丝的关注,他们仿佛并不存在于这个家里一般,就像后母也常常使这样看待秋嘉泽的。
“真是一副流氓地痞的德行,以后能成得了什么大气候,天资再高有什么用,那个同恶魔私通的妈,能生出什么好人!”后母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低声抱怨,过过嘴瘾“真不知道老爷当初怎么想的,居然让这么个讨厌的家伙进了家门,一天到晚除了花钱甩脸色就什么都不干了;我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的,回到家还要看他的脸色,真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晓哲,你千万不能像他那样堕落!”
旁边弹钢琴的男孩突然愣了一下,指尖的音律也随即猛地一顿;然而他立即继续刚才的乐曲弹下去,无比美妙的音乐再次从其指尖流淌而出,有些歉意地说道:“妈妈,你放心就是,我终究不可能成为像那个恶魔之子一样的人!”
这是一个完美的回答,对于母亲的问題,上官晓哲已有十足的把握给予她一个十全十美的回应,因为这样的对话在他们母子之间实在是太常见了,甚至已不用认真去听对方在说什么?实际上,他刚才的确在走神,指尖的这个乐曲他已经练习了成百上千遍,甚至不用去思考他也能将其演奏的恍若行云流水般完成,然而却也只有哥哥球嘉泽能听出里面的破绽,。
“你弹钢琴曲的时候一点感情的投入都沒有,跟我在大街上随便买回來的劣质八音盒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