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皓月悬于半空,恍若一位高傲冷漠的公主,冷眼旁观着世间的一切,浅金色的光华划破薄如肌肤的云层,漠然地洒下一片光辉,如同锋利的冷刃,毫不客气地刺向凋零的老树身上,那些在夏日里异常繁茂的法国梧桐树,如今却只能举起错综复杂的光秃枝干,恍若一只只深陷地狱的恶灵举起的手臂,乞求着上帝仁慈的救赎;而那些幢幢的暗影,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一座破败的灰屋之上,让那本就鲜有人问津之地变得更加阴森。
即将是再漂亮的衣服,总有不曾注意到的瑕疵;即便是在繁华的城市,终究有破败的地方,拆迁令虽然已经下达数个月之久,但是这栋楼却仿佛被遗忘了一般,一直伫立于此,某个很少被人觉察到的角落,如今它唯一的住户是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他们常常会小住上几天在继续自己的漂泊之旅,毕竟这里终究不欢迎他们的存在。
这或许也便是为何其中几个窗户会被报纸草草封住的原因,但其他的多数窗扉却因年久失修而木质变形,不仅上面的玻璃失去了踪影,就连关上都变得异常困难,更有甚者悬于半空岌岌可危。
但是,今夜这里却变得异常的不同,在这栋楼的某个隐秘的房间里,积满厚厚尘埃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串清晰的脚印,缓缓地向里延伸,恍若恶魔留下的印迹;而脚印的尽头,则是一口亮黑色的上等木棺,其周围的地面布满了大片发黑的血迹,宛如发生过什么极其血腥暴力的事情,如今只有黑色的小虫乐意匍匐其上,吮吸这最后的美味佳肴。
突然间,一阵骇人刺耳的铃声划破了亘古不变的寂静,如同一把钝刀将一切生生劈开;紧接着,原本严丝合缝的棺材盖在一阵难听的滑动声中,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一条缝隙,一只苍白的手随即伸了出來,紧紧地扣住黑色的棺材边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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