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墨镜男立即再次停在了海芸的面前,示意她把头抬起來,随即将照片放在她的脸侧进行比对,看得对方不好意思地将视线望向别处,而一旁的老人更是提心吊胆,却又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是阻挠,就越有可能落得个作贼心虚的罪名,如今只能目不转睛地默默看着一切,在心底暗自祈祷自己不要那么背运。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聚精会神的墨镜男回过神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在一阵“好好好”、“是是是”的应答之后,随即收起里手上的照片,头也不回地向吉普车直奔而去,仿佛刚才的认真筛查不过是个天大的玩笑,紧接着,吉普车被轰轰地发动起來,随着一阵飞扬的尘土,整个车调转过头开足马力消失在了他们出现的地方。
老人被眼前如此之快的转变弄得哑口无言,半天才缓过神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
“谢谢你刚才帮我隐瞒身份,不然我现在就要到公安局里呆着了!”牛车缓缓地继续向前行驶,海芸淡淡地说道,她已经把脸上的灰擦掉,头发也略微整理了一下,基本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突然被对方这样客气地道谢,老人反倒有些不适应,应和地笑了两声,宽慰地说道:“你也用不着谢我,说不定他们要找的人并不真的是你,你们之间只不过是长得有点像罢了!”然而,此刻在他的心里,则在不断地暗自庆幸,好在这个小妮子落海之后失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否则最后被算计进去的反倒成了自己,看來这几天还是要略微提防一下她才是。
之后的路程平静而简单,既沒有什么人再來搅扰,他们之间也沒有过多的交谈;但是在海芸心里,一个名字却在不停地被默念,久久地萦绕于心,仿佛是一道能破解一切谜題的咒语,令她抑或也使之安心,而这个名字,便是搜查令上的“夏梦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