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老人狠了心不可能说通,只得一脸哀求地望向村长,毕竟这种事情于他而言失败的可能性更大,然而,即便是村长也得敬智者三分,其命令更是不敢违抗,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作为回应,示意医生按照对方所说照做就是。
绝望地打开医药箱最底下翻出一套封藏多年的银针來,医生随即摇着头将之交给身旁的村长妻子,让其帮忙煮沸消毒,而他则缓缓地揭开女孩身上破烂的衣服,捧着一本破旧的书照葫芦画瓢地找着穴位,并做好标记,如同一个异常认真的学生,待煮沸数十分钟后的银针被捞出來后,他不顾可能产生的烫伤,微微颤颤地将其扎在了之前确定好的各个穴位上,旁边的人则像是看酷刑一般倒吸了一口气。
就在赤脚医生以为自己不可能成功的时候,女孩原本平和的表情突然抽动起來,一副吃痛的样子,紧接着她的胳膊动了动,眼睛缓缓地睁开,醒了过來,激动万分的医生不顾满头的冷汗,紧紧地抱着村长跳了起來,仿佛他刚获得了医学上的超级大奖一般,甚至还激动地流出几滴欣喜的眼泪。
快被勒死的村长赶紧提醒对方银针还沒拔下來,才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趁医生手忙脚乱收工的空挡,获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都是什么人,发生什么了吗?”女孩缓缓地坐起來,一脸莫名地看着围着自己的一群人,不安而警惕地问道。
“你是谁,从什么地方來!”老人沒有回答她的问題,反倒关切地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她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想去探寻的谜題。
“我不知道,我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孩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却什么都不记得一般,突然间,她猛然抱住头卧倒在床上,痛苦地**:“我头好痛,一想事情头就好痛……好痛……”
“不会是失忆了吧!”许久的沉默,赤脚医生最终小心翼翼地道破了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