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的神色:“要不我们就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游戏规则我想你已经清楚了吧?你之前所谓的人格分裂,以及什么住院两年,都是有意捏造出来的谎言吧?”
幽蕊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对方保持缄默,她微微咬着下嘴唇,似乎在极力忍受着痛苦,准备继续坚挺下去的;可是凯文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恍若冰霜的冷笑,似乎有继续折磨下去的趋势。轩辕幽蕊虽态度强硬,但也绝非不懂变通之人,她知趣地点了点头,认可了凯文所言不虚。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她还活着,就不怕没青山上的柴烧,必然有反击翻盘的机会。
凯文不屑地绕着她悠闲地转了一圈,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更有趣的阴谋。他踱步到其身后,突然一个健步上前紧贴着幽蕊的后背,一只手随即伸到她的胸前,似有若无的抚摸,却又在即将触到的刹那收手,充满着暧昧的的气息,最后在幽蕊耳畔悄然问道:“那具被藏在油画后的尸体,才是真正的独孤胥吧?你刚才怎么能那样随意地对待他悲伤的头颅呢?他可是你深爱的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只因最终难成眷属,便如此地贱待他的遗骸,实属不该。我说,我说得对吗?”
“关你屁事!死吸血鬼!”轩辕幽蕊突然怒喝道,接着又咕咕叨叨地骂了几句脏话,仿佛这比被人侵犯了身体更令她感到恼怒。但也同时说明,凯文的一番推测绝非子虚乌有的胡说八道,她凡是越激动,就越能说明这里面定大有文章。
尚未玩够的凯文随即旋而退至轩辕幽蕊的面前,随即用手猛地向上顶住对方的下巴,强势而霸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点破事,不要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倘若连你得病住院都是假的,那么之前在精神病院你装成k告诉我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真的?或许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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