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最终在其身体下面寻到了一个关着的手电筒,轻轻地扭转,随即一束明亮的黄光照射而出,打在梁秋苍白如纸的脸上。
凯文绕过对方的尸体,向更深的黑暗中进发,手电筒的光打在两边充满着奇幻色彩的油画上,原本平淡无奇的画作,却因明暗的交错渲染上了一份神秘的气息,恍若游荡在黑暗中的鬼魅。由于之前来过轩辕斋两次,轻车熟路地凯文很快便找到了最深处的画室,然而当他缓缓地推开房门的时候,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仿佛整个轩辕斋已化作一座无人镇守的空城。
凯文随手打开了画室房间的灯,柔和的光线瞬间从四周缓缓流出,照亮的整个空间。之前到处摆放着各种作画工具的画室,如今只余下一副画像挂在正对房门的那面墙上,仿佛被人毫不留情地扫荡过一般。而所画的人,恰恰是独孤胥本人,他带着浅浅的微笑,却蕴含深意。
画的四周则是惨白而空洞的白石灰墙,同人物绚丽的衣着、华丽的背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这副画是一扇窗,真正的世界在画里,而凯文不过是被一个关在白色纸盒里的小人。这种不安的错觉令他突然变得有些狂躁起来,随即健步上前,猛地向油画画面就是狠狠地一击,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与绝望都爆发出来。
然而,出乎凯文意料的是,油画后面尽然是空的。他猛地一拳打上去,画布瞬间破裂出一个极大的伤口,却丝毫没令凯文减速分毫。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急忙收住力量,却还是打中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拳头随即嵌了进去。有些惊慌失措地收手,凯文感觉到某样东西被自己带了出来,低着头往黑洞里定睛一看,连他自己都不由地被吓住了。
一个破损的人头骨正卡在他拳头的顶端,他的手从画中拿出被油画的破洞顺势一挂,头骨便猛地脱落下来,跌落的地上,骨碌骨碌地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