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地从各个角度欣赏这位新来的美女,仿佛她是一块磁场无比强大的磁铁,容不得男生这些小磁针有丝毫的反抗。而女生们则由于强大的排斥力而坐卧不安,颇为躁动得一直在低声议论着。
原本想相安无事的老师,突然意识到,倘若不做点什么杀鸡儆猴,实在有辱他教书育人的崇高身份。而四下望去,最让人不顺眼的就是那个新开的黄毛外国小丫头。虽然说尊重外国学生的学习方式很重要,但是这是在国内的学校,即便做不到完全的入乡随俗,也不至于上课不是在修指甲,就是在补妆吧?
“那位新同学!”老师扶了扶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蜜雪没有起身,也没有放下手里的化妆镜,只是微微抬起头,直视老师的眼睛,笑靥如花:“你真的确定是在问我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地静观其变,这种一上来就毫不避讳地抵触老师的行为,在所有人看来,显然是一种自掘坟墓的行为。以以往的经验来说,接下来这位老师将打发雷霆,批评学生对老师的不尊重,嘲讽外国教育对学生的放任,甚至再来个拒绝这位学生进入自己的课堂,以上的情况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然而事实上,老师只是仿佛也被这话给震住了,愣了一秒,随即一脸错愕地说道:“夏梦梵,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转向坐在最后一排悠哉游哉跟欣然说笑的梦梵,后者不确信地指了指自己,随即战战惊惊地猛然起身,哗哗哗地迅速翻动课本找出问题的答案,紧接着大声读起自己翻译得蹩脚的中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她之前有认真翻译课本,所以不致于此刻答不上来。
“戴蜜雪同学回答的非常正确,请坐。”老师头也不抬地说道,继续他的课程。
倘若说,这是一次小小的教学事故,梦梵也就理解和原谅了,可是在接下来剩余的时间里,同样的事情频频发生,如同中了恐怖的魔咒一般;而且不光是针对蜜雪,点到班里的任何人都会瞬间跳转到梦梵身上,李欣然自然也不例外。
站起来的欣然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梦梵,在欠身坐下的瞬间叮嘱对方不要帮自己答,就当作什么都不会,看看会发生什么事;虽说这样做可能对好友不利,可是欣然板着脸坚持,梦梵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第n次站起来的时候,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吱吱唔唔半天憋不出个字来,最后弱弱地说了句“我不知道”草草收场。
“什么?”老师不敢相信地扶扶眼镜质疑道:“难道你上课都没有认真听讲吗?我都强调了三四遍这个知识点很重要了!夏梦梵,我下节课再点你回答问题,再不会的话等着下学年重修吧!”
“还不如让他表扬你答得好呢……”梦梵无力地坐下,白了一眼正因为自己出了个馊主意而不好意思吐舌头的欣然。
当下课铃最终缓缓敲响时,梦梵仿佛间觉得自己听见的是教堂里哈里路亚的礼赞,极有站起来到处撒花庆祝的冲动。
即便是回了寝室,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自从欣然搬走去住“鬼屋”以后,梦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势力在一点点地被削弱;与之相反,蜜雪则变得越来越受欢迎,甚至是一些保持中立抑或清高的优等生,也被她轻而易举地拉到了自己的麾下。
这种事情对于男生而言可能没什么?他们重的是义气,表达也更加直白,更容易原谅一个人的错误;可对于心思细腻的女生而言,却是极其致命的。
女生间的关系常常是微妙而不动声色的,可能表面上嘻嘻哈哈地对你和善,实际上却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戳你的脊梁骨。所以,形成一个属于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