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战报,真是该死,难倒他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谋杀掉父皇而得來的皇位,却守不住吗?
这时,皇后云诺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來,巧笑着放到夜珲面前:“皇上,您累了一天,喝杯参茶,然后歇着吧!”
说着话的同时,云诺就将洗得香喷喷的身子往夜珲身上贴去。
夜珲本就心情不好,完全不被云诺的勾引有所心动,反而恼怒地一把推开她,暴喝道:“滚出去,沒看到朕烦着吗?”
“皇上……”云诺跌坐在地上,吃痛地柔着臀部。
“滚!”夜珲不耐烦地再次吼了一声。
云诺心有不甘,却出不敢造次,只好乖乖地起身走了出去。
恰在这个时候,两个黑衣暗卫一闪一跃间,就出现在了殿的正中,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
见了他们,夜珲阴戾的眉拧得更深,冷声问道:“什么事!”
其中一人应道:“回皇上,方才有人通知属下,说是恒王身边的侍卫罗峰,会救走将军夫人初希瑶!”
夜珲心中一惊,他倒是低估了自己六弟的本事,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想着要救希瑶,哼,他倒要看看,那些人有什么本事把初希瑶救走。
“摆架出宫!”夜珲冷然吩咐出声,许久未见初希瑶,不如,今晚去会会她。
皎皎月色铺满窗华,寒风如丝,吹拂着院中的枯枝,不时折断几根,发出咔嚓的清脆声响,希瑶坐在空前,身披白色裘绒衣,一双绝美的凤眸仰望着天空的明月,心似飘到了极远的地方。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这么一刻,她是那样的思念着予洛,盈盈闪动着波光的双眸中,似含满了默默的泪语,发自她的内心,只因,此生还有那样多的话沒同予洛讲,可今生,他们却是难有缘再聚。
虽然蓝沫说会相办法救她出去,可她仍旧有些惶惶不安,就像这会儿,右眼皮突然莫名其妙地跳起來,好像在告诉她,将有不好的事发生。
正这么相着,院里忽地响起了沉稳急促的脚步声,让希瑶倾城的素颜惨白了几分,因为这脚步声对于她來说,是再为熟悉不过。
悠然转身,正好与刚推开房门的夜珲不期而遇,两人眼神相触,夜珲的是幽深冷厉,而希瑶的却是平静如水。
他终究还是來了,此生,她都逃不掉的。
看到她这副永远波澜不惊的模样,夜珲不禁觉得心里的烦躁减轻了几分,曾经,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最懂他,可是?现在她终是成了别人的妻子,整颗心也不再他的身上。
迈步走了过去,夜珲冷然调讽道:“怎么,知道朕要來!”
见他靠近,希瑶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不卑不亢地恭身行了礼:“民妇见过皇上!”
察觉到她刻意地疏远,夜珲停下脚步不再靠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样见外的虚礼!”
希瑶缓缓起身,垂着眼眸不去看他:“您是皇上,九五至尊,民妇若是见了您却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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