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请大夫來给您瞧瞧吧!您这脸色如此差,只怕相爷见了,也会担心的!”
蓝沫轻喘着摇头:“不用,只是受了些惊吓,用不着大提小作,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那好吧!夫人好生歇着,奴婢就在外面,有事唤奴婢就好!”小柔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走出房间。
晚上龙锦辰回來的时候,一听闻蓝沫受了惊吓,就立刻跑到方里看她。
“沫儿,可还好!”见着蓝沫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龙锦辰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锦辰…我沒事,还有些虚弱罢了!”蓝沫勉强挤出一抹笑來,面无血色的脸蛋,任谁看了,都忍不住为之心疼。
龙铁辰拧紧剑眉,伸出手摸向她的额头,不想这一触,入手处肌肤滚烫。
“还说沒事,烧得如此厉害,必需请大夫來看看!”说着话,龙锦辰就起了身,直奔门外,让家丁火速去请大夫來。
片刻之后,大夫來替蓝沫诊了脉,开了些袪寒安神的药,并说蓝沫确实是受惊吓过度,并无大碍。
吩咐丫环去为蓝沫煎药,龙锦辰嘱咐她好好休息,这才去了书房处理今天的一些事谊。
这厢龙锦辰一走,蓝沫就从床上坐了起來,方才可真是吓了她一跳,还好早就同希瑶姐姐暗中说好,今日为她买通了以前经常进出左相府的这个大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半个时辰后,小柔端了药來,蓝沫当着她的面将药全饮尽,可是等小柔一走,她又用内力把那些药全部逼出了休内,所谓是药三分毒,她可不想伤着腹中的胎儿。
恒王府内,罗峰神色诡秘地快步进了书房,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瘦弱的男子,紧随着他的脚步,闪进了书房内,并快速关上了门。
“王爷,人已带到!”罗峰恭敬地对正在榻上打坐静思的齐泽奕回禀道。
齐泽奕缓缓睁开狭长的双眸,抬眼看了看罗峰身后那个同他身形极为相似的男子,问道:“该要做的事,罗峰可都已向你交待明白!”
那男子勾身应道:“属下已明白,王爷请放心!”
“恩!”齐泽奕点了点头,示意罗峰拿过人皮面具,为那男子戴上,又让他换上齐泽奕的衣服,片刻之后,书房内,便赫然而立了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齐泽奕。
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齐泽奕毫不犹豫地褪下衣服,戴上和那男子长相一样的人皮面具,又穿上他的衣服,然后,和罗峰一起,离开了书房。
十五日后。
山间密林,‘嘚嘚’的马蹄声不绝于耳,回响在整个山间,可是突然,那马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般,陡然驻足不前:“嘶”一声仰天嘶鸣,尖锐的声音划破林间沉静。
树枝间鸟儿扑翅腾飞,瞬间不见踪影,暮色笼罩,夜风穿梭于枝丫间,无限的静蔓延在四周,静得能听到落叶坠地的声音。
马儿停在原地打转,鼻孔喷出热气,而马上的人,也正双眼锐利如剑地环视着四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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